京圈太子爷段淮颂瘫痪三年终于痊愈,他的一帮兄弟特意在私人会所办了场庆祝宴。
闻蔓站在会所门口,手里捧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段淮颂和兄弟们的谈话声。
“淮颂,闻蔓对你可真是没话说,这三年要不是她,你哪能恢复得这么好?”
“是啊,人家一个姑娘,天天给你按摩、陪你复健,连觉都不敢睡熟,就怕你半夜情绪崩溃……这份情,你得记一辈子。”
“她的确是个很好的人。”段淮颂的声音低沉温和。
闻蔓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涌起一丝暖意。
下一秒,就听见有人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闻蔓的手悬在半空,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一个宣判。
良久,段淮颂的声音淡淡响起:“我把她当妹妹。”
“妹妹?!”兄弟们的声音陡然拔高,“她陪了你三年,你只把她当妹妹?淮颂,你该不会还惦记着宋皎皎吧?当年你出事,她连句关心都没有就直接跑了,现在看你好了又回来,你就算喜欢谁也不能喜欢她啊!”
段淮颂没说话。
闻蔓站在门外,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以为三年的朝夕相伴能换来真心,却原来他心底始终只装着那个弃他而去的人。
……
闻蔓挂断电话,径直去了医院。
额头的伤口缝了三针,医生叮嘱她不要碰水。
她麻木地点头,走出诊室时,却在医院门口不远处看到了段淮颂的迈巴赫。
车窗半开,宋皎皎正伏在他肩头哭得梨花带雨。
“淮颂,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但我离开你是有苦衷的,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强行把我送出了国,我连手机都被没收了,我不是不想找你……”
段淮颂沉默地坐着,侧脸线条冷硬。
闻蔓站在不远处,脚步像是被钉住。
“那你现在为什么回来?”段淮颂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宋皎皎仰起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因为我忘不了你……我知道你现在有闻蔓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别赶我走……让我远远看着你就好……”
闻蔓站在阴影处,看着段淮颂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擦掉宋皎皎的眼泪。
“我不怪你。”他说,“至于闻蔓……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皎皎眼睛一亮,破涕为笑:“真的?”
段淮颂点了点头。
宋皎皎喜极而泣,再次扑进他怀里。
闻蔓自嘲一笑,转身离开,径直去了移民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