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夏最傻的时候,爱上了自己的保镖。
她可以为对方挡酒胃出血进医院,也可以不顾紫外线过敏,去摘一上午花送给他。
江以夏把薄砚生视为自己的命,热情的追求对方。
可误听到薄砚生跟好兄弟的电话后,江以夏才知道,他故意接近自己是为了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既然如此,她就不再爱他了。
......
“江以夏那种女人送上门我都嫌脏,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她妹妹江薇。”
薄砚生轻蔑的语气顺着门缝传出来,江以夏手中的蛋糕差点没拿稳。
紧接着好兄弟的声音也从手机中响起:“你说要是江以夏知道自己的保镖是薄家太子爷,当初是故意接近她,当她保镖也是为了追她妹妹,她会怎么样?”
薄砚生冷哼一声:“她怎么样无所谓,只要微微好就行。”
江以夏后退了两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她逃一般的离开,回卧室的路上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要不是江以夏怕薄砚生晚上没吃饭,特意从酒会提前离开买蛋糕回来,怕是还不知道对方真实面目!
眼前被泪水模糊,忽然闪过回忆——
那晚江以夏跟朋友去玩,突然被几个混混缠上,是薄砚生及时出现,为了救她还挨了一刀。
……
十天前,裴家突然派人来求亲,说跟江家小女儿八字合,可以冲喜。
江父这十天正愁该怎么办,他舍不得让自己宝贝的小女儿嫁给一个瘫痪少爷,可又得罪不起裴家。
不过现在听到江以夏竟然主动提出代替江薇嫁过去,江父瞬间露出笑容。
“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只要你替微微嫁过去,说什么我都同意!”
看到父亲难得的笑容,江以夏内心很难过。
同样是女儿,换做江薇嫁给瘫痪少爷,江父就愁眉苦脸,而换成自己,父亲却这么高兴。
她又怎么能不难过呢?
江以夏今夜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五个亿马上打给我,另外我嫁过去什么都不带,我的保镖我希望可以继续留在江家工作,就让他们保护江薇吧。”
乍一听,是江以夏这个主人在替自己的人寻找一份安定工作。
可事实是她要成全薄砚生跟江薇。
就当是最后送他的礼物......
“好!”江父痛快答应,说道:“裴家那边希望半个月后就举行婚礼,到时候就说你跟微微是同年同月生的,也可以冲喜!”
江以夏点点头:“我结婚的事先别告诉下人,我想低调点。”
“行,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