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我同意和你结婚。”周晏平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日光,“但是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处理私事。”
电话那头,女人嗓音有些迟疑,“可是......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周晏平指尖微微泛白,他苦笑一声,“婚礼取消了。”
“什么取消?”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江诗语看着周晏平,面色有些狐疑。
周晏平不动声色挂断电话,淡声道,“没什么,我朋友说他的婚礼取消了,让我不用去参加婚宴。”
江诗语心头一松,觉得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担忧有些好笑。
周晏平那么爱她,怎么会取消婚礼,思及此,她露出笑容,“衣服换好了吗,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呢。”
今天是他们来试穿西装和婚纱的日子,再过一个月,就是他们的婚礼,江诗语特意叫了朋友过来帮忙参考。
“这领子怎么还是乱的?”她说着,上前顺势想伸手替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周晏平下意识退后半步,躲开了江诗语的触碰。
她见状,脸色似乎有些无奈,“你还在为我错过三周年纪念日的事情生气吗?抱歉,我保证没下次好不好?”
“那天公司临时有合同要签,不过我给你定了最喜欢的保时捷,明天就到货。”
门外又进来几人,闻言满脸钦羡,“晏平真有福气,居然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谁说不是呢,这些年对他千依百顺的,听说前段时间为了给他过生日,直接豪掷千金在江边放了一整夜的烟火。”
“这些年外头自荐枕席的那么多,江总眼里居然只看得见周晏平。”
……
周晏平静静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愚蠢。
江诗语这么明晃晃的爱意,他竟然从来看不穿,甚至还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过往的一切,好似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刺进心底。
回到家里,周晏平还没来得及进门,就看见两道身影匆忙分开。
周屿淮坐在姿态从容的坐在沙发上,江诗语衣衫凌乱,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看到他身影,面色露出微末的不自在。
“你怎么来了?”
周晏平静静看着他们的模样,眼底带着嘲讽,“怎么,打扰到你处理‘公事’了?”
“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江诗语恼怒。
周屿淮轻咳两声,连忙站出来解释,“哥,你别误会,我和诗诗什么也没有,她只是不小心摔进我怀里而已,我们还什么都没发生......”
一句话,越描越黑。
像是刻意在引导他往某个方面想。
周晏平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母从楼上下来,面色不愉,“你回来就回来,做什么要为难你弟弟?”
“他都受伤了,你难道还不能让着点吗?”
理所当然的指责,让周屿淮心底苦涩,自打他回来那天起,他父母心里的天平就自然而然的偏向周屿淮。
哪怕,错的不是他。
周屿淮假惺惺说着好话,“妈,今天的事不怪大哥,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