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江渝北也来。」
「什么?他不是出国好几年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风声过了吧,当初他傍上富婆甩了何知画出国,直接气得何知画随便找了个人结婚,你看现在人家两口子天天闹,江渝北这是毁了何知画一生啊!」
什么?
谁傍上富婆了?
我站直身子,转过身去问:「你们在说我吗?」
「你谁啊?」那人毫无防备地转身,吓得一哆嗦:「卧槽——」
我让了让身子,好脾气地提醒:「你差点尿我身上了。」
那两人的脸瞬间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匆匆提好裤子,连拉链也来不及拉好,逃也似地离开了卫生间。
晚点他们碰过的食物我一定不能吃。
洗手的时候,我漫不经心想着。
然后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其实这次回国,我能明显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目光,但我只以为这是对留学仔的注视,完全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我被迫成为渣男了。
……
2
「咦,渝北,刚还找你呢?原来是去厕所了。」
好朋友凑了过来:「你尿老久啊,这么行?」
挤眉弄眼的促狭,是男人都懂的含义。
听见这话的人上下打量着我,不怀好意地笑笑:「可以啊你小子,越来越帅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给老弟搭把手。」
「还用等以后?现在人家可是出名的小提琴家,多有面啊。」
我看着眼熟的面孔,微微一笑,回答好朋友刚刚的话:「我出来的晚,是想让一些上厕所不拉裤链的人,多丢一会儿脸。」
听见我这话,有两人脸色大变。
连忙掩耳盗铃一般捂住门户怒道:「你不早说!」
这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淡笑着斗胜阴阳哥以后,何知画出现了。
全身上下都价值不菲,只是神色有些憔悴。
可见过得并不好。
她走了过来,朝我颔首:「渝北,好久不见。」
我随意应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