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杳从十六岁,就仰望靳擎屿,一纸长辈定下的婚约,让她放下梦想欢欢喜喜的去做靳擎屿的太太。
她一直都以为能感化靳擎屿,可独自去医院孕检回来,看到男人把白月光带到家里照顾的时候,姜星杳终于明白,她捂不热一颗不属于她的心。
她甩下离婚协议书,回归事业,在国际钢琴赛事上一举夺魁的时候,那个冷漠矜贵的男人却在万众瞩目下跪哄她回头。
姜星杳也没有心思等到靳擎屿回来。
简单用完了早饭,她与纪云茵约了个时间,便直接去了云和律所。
纪云茵早就等着了,两个人才在会客厅的沙发坐下,纪云茵就担忧道:“你想清楚了?真要离婚?那靳擎屿怎么说?当年你们结婚…”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吧,我不要靳家的财产,离婚应该会容易很多。”姜星杳说。
她与靳擎屿的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两家长辈的口头约定,不管她自己暗地里喜欢了靳擎屿多少年,都没办法成为可以维系这段婚姻的纽带。
她早该认清楚这些了才对的。
纪云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杳杳,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如果执意离婚,作为朋友,我是支持你的,可是净身出户…
是不是靳擎屿那个渣男想要扶小三进门,威胁你了?
他还要不要脸了?
明明在外面和别人纠缠不清的是他,凭什么要你净身出户?
让我说,你就应该跟他耗着,反正你这个靳太太的身份是有法律效益的,他想扶小三进门,只能妥协。”
“不是他。”姜星杳道,“是我自己想离,茵茵,我怀孕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在那样的环境里。”
靳擎屿对姜灿灿,多么无微不至,多么细心体贴,她自己看看就够了。
她总不能让她的孩子一出生,就看着花边新闻不断的父亲,无能为力的母亲,还有嚣张上门的第三者。
这样的日子,她经历了十六年,她自己知道多么难捱,便不舍得她的宝宝重蹈自己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