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落民间的皇血遗女,十二岁那年,我入宫寻父。
可我才踏入皇宫一步,原本只是随我一同长大的侍女,竟自称是我的结拜姐妹。
父皇看她活泼大方,竟封她为安和郡主,宠爱无边。
而我却被随意打发到偏僻宫殿,封号谨言。
好在朝中三位哥哥和我们一同长大,解了烦闷。
转眼到我们成人之日,父皇让他们当众自择一人,为我夫君。
御林军统领陆怀瑾第一个跪下:“公主整日深居简出,刻板无趣。不如娶安和郡主,活泼可爱。”
学士之子程子衿也紧随其后:“臣与公主不过是泛泛之交。且臣心悦之人,早是安和郡主。”
御医沈宴言亦道:“公主聪慧,但太过拘谨,少了闺阁情趣。若能娶安和郡主,臣此生足矣。”
满堂哗然。
本是一次盛大的赐婚仪式,竟成了一场公开的拒婚。
我咽下耻辱,欠身行礼。
离殿后,我直往太后寝宫而去。
我跪在太后床前:“孙女愿嫁定北王世子,从此远赴千里边陲,再不踏入京城一步。”
......
……
2
隔日,宫女为我送来新制的衣服。
我定睛一看,那正是裴蓁蓁指名要的秋纹缎。
但太后生日,我除了这件新衣再无像样的衣裳,只能穿上去赴宴。
但我才到太后宫中,裴蓁蓁立刻激动起身:
“你穿我的衣服做什么?”
“父皇说了,那秋纹缎宫中只我一人可用!你凭什么先穿?是不是故意在宫里招摇,好昭告天下你才是父皇亲女儿?”
我失笑,我本来就是父皇亲女儿!
她从席间冲下来,伸手就撕扯我衣领:
“裴月澄,你就是个贱人!我知道,就是你在宫里乱说话,说我以前是你的奴婢!”
我愣了一下:“我未曾说过......”
她却压根不听我,只指着太监吼:
“给我扒了她!我要让她在御花园光着身子跪一整天!看她还敢不敢和我抢衣服!”
宫里的太监也是狗仗人势,他们知我不如裴蓁蓁受宠,竟真围上来要撕我衣服。
我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