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六年,我终于娶到了谢可欣。
舞蹈学院最冰清玉洁的清纯校花。
大婚当夜,她和我约法三章,房事只能在每月初六进行,且每次不能超过半小时。
否则就直接离婚。
只因她有严重的洁癖,觉得男人那玩意儿丑陋不堪还很肮脏恶心。
也正是因为洁癖,她才一直没谈男朋友。
直到遇到我。
我一度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娶到谢可欣这样的高岭之花。
所有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但也正因如此,结婚五年,我们始终没有孩子。
面对长辈们的催促,我不愿让她为难,主动说是自己的问题,为此遭受了她娘家不少白眼。
丈母娘更是明里暗里撺掇她和我离婚。
但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谢可欣爱我,受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但就在我以为会和谢可欣这样平平淡淡一辈子下去时,事情却发生了爆炸性的转折。
这天,我照常从武馆下班回家。
……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如同跗骨之蛆,在阴暗处疯狂滋生蔓延。
那根毛发,像一根扎进心口的刺,不断挑战着我的理智。
直到清晨,卧室门突然打开。
我猛地抬头,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谢可欣走了出来,却看也没看我一眼。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心。
穿了条漂亮的红色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倒像是要出去约会的模样。
“要出去?”我主动开口询问。
谢可欣的脚步却没有半分停留,径直走向玄关换鞋。
“嗯,和林薇约好了,去新开的那家商场逛逛。”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拒人千里的疏淡。
“今天不是休假吗?”我站起身,想多说两句缓和下关系,“怎么突然想起逛街了?”
她却侧过头,目光里充满了不耐烦。
“怎么,现在连我去哪儿你都要管?我出个门还要跟你报备?”
我攥紧沙发扶手,指甲几乎掐进皮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