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我是最尊贵的长公主,整个皇朝都由我横着走。
于是我拴着驸马的脖子,逼他在地上当狗。
本以为是闺房之乐,岂料他竟怀恨在心。
太子谋反那日,父皇薨了。
他从入赘驸马,摇身一变成了从龙有功的大将军。
为了讨白月光一笑,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用万剑刺穿我的孕肚,心脏被掏出来喂狗。
再一睁眼,我回到谢怀奕刚入赘到公主府的那天。
床下谢怀奕主动把脸贴在我的手上,幽幽地看着我。
“殿下怎么停了?”
我媚笑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你凑近些,本公主有话对你说。”
啪——我的手掌被震得微微发麻,谢怀奕没来得及反应,脑袋直接撞上床栏,磕破了血。
没等他反应,我又是一脚下去。
“谁准你睡在本宫床下的?给我滚......”
我愤恨地指着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晕了过去。
……
我楚钰安,是安国已故皇后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贵公主。
还未出生时,钦天监便断言我是天降祥瑞,护国而来,父皇当即就封我为护国长公主。
满月时就赐给我最富庶的封地和宫殿,他的目光对我总是满怀柔情,甚至力排众议亲自教养我。
那年我央求父皇带我一块去上朝。
父皇坐在龙椅上,宣新科武状元殿前觐见。
谢怀奕缓缓走进来,双腿修长,笔挺如松,撩起袍子不卑不亢地跪下。
他微微颔首,我只能看清他清晰的下颌,挺拔的身姿。
真好看。
只一眼我便瞧上了他。
我指了指谢怀奕,附在父皇耳边:“父皇把他赐给儿臣吧,儿臣要选他做驸马。”
父皇迟疑了片刻。
终究是对我的喜爱更胜一筹,撤掉了原本要给他的封赏。
我乐呵呵地凝视着跪在下方的身躯,越看越满意。
正如我此刻看着他,越看越觉得脊背寒凉。
他是从何时起就开始筹谋扶持太子篡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