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恋爱长跑五年,玩世不恭的影帝甘愿臣服,不仅公开宣誓只爱我,更为我洗手做羹。
只因我想要海渊的明珠,影帝未婚夫就专门找采珠女为我采珠。
领证前,我听到经纪人问他。
“肆爷,这采珠女比嫂子年轻貌美,你真不考虑下她?”
江肆哼笑了下,语气讥讽,“她算什么东西?我只不过想要这采珠奴下海找到我老婆想要的海渊明珠罢了。”
可我们领证当天,采珠女带着孕检单找上门。
“肆爷,我怀孕了!你忍心让孩子没父亲吗?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在你面前!”
她拎起尖刀,狠狠捅了我一刀后,又朝自己手腕割去。
我倒在地上,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央求江肆带我去医院。
可他却把我挂在快艇上,在海里拖行了一天一夜,为采珠女赎罪。
被救后,我在病房的电视上看到江肆搂着采珠女召开了发布会。
“依依才是我的爱人,我们已经领证了。”
我心灰意冷,拖着病体出国,接受家族安排联姻。
四年后,我在海边刮鱼鳞时,偶遇在这拍戏的江肆。
……
2
我的话被黄依依的尖叫声给淹没了。
“温婉,你找死吗?”
一向洁癖的江肆暴跳如雷,这几句话从他嗓子眼里挤出来。
“不好意思误伤了,刚刚只想泼黄依依,可你们距离太近了。”
我眼眸沉寂,抬手蹭了蹭湿漉漉的侧脸,不卑不亢。
刚刚还暴躁的江肆竟诡异地露出一抹微笑来。
“你是不是吃醋了?嫉妒我和黄依依走得近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江肆拿起手帕,擦了擦衬衣的污水。
黄依依慌了,故技重施,又想蹭到江肆怀里撒娇,可被他躲开了。
原因很简单,是黄依依身上的味太冲了。
黄依依的脸沉下来,眼里的怨毒快凝成实质。
“我吃醋?你们别太搞笑!我再说一次,我有老公了,已经结婚四年了!”
我实在受不了江肆如此普信,大声吼了出来。
黄依依扑哧一下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