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的人,永远滚出霆川的世界!”
林清意将手机推到乔雅月面前,笑容淬着毒。
乔雅月被反绑在冰冷的陶瓷椅上,手腕勒出深红血痕。
她盯着林清意,丈夫的嫂子兼心尖白月光,喉间苦涩弥漫。
哪怕万分之一可能,她都想赌陆霆川心里有她一寸位置。
一秒,两秒,三秒......
电话接通,陆霆川的声音隔着电波,冷得像冰:“有事?”
乔雅月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我被绑架了,在......”
“乔雅月,”陆霆川冷声打断,字字如刀,“上次的教训没吃够?”
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上次她给他下药,穿着近乎透明的睡衣爬床,被他毫不留情踹下,警告冰冷刺骨:“再有下次,滚出这栋房子。”
指甲深陷掌心,她强忍泪意:“这次是真的......”
漫长的死寂后,陆霆川才漠然开口:“地址。”
乔雅月心尖一颤,一丝微弱的希冀升起。
林清意嗤笑出声:“别做梦了,霆川只是可怜你这条摇尾乞怜的狗。我一个电话,他立刻抛下你。”
……
林清意审视乔雅月片刻,确认她不像说谎,嘴角勾起刻薄弧度:“识相最好。记住,七天后,你必须消失。”
乔雅月垂眸,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
七天,足够她办好一切逃离的手续。
林清意前脚刚走,她后脚便直奔律所,取回那份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
傍晚,陆霆川推门而入。
客厅里,乔雅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往日的刻意撩拨,静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偶。
他皱眉,目光扫过她递来的文件:“研究所的资料?”
乔雅月声音平静无波:“需要你签字。”
陆霆川没接笔,眼神锐利如鹰隼:“昨晚的绑架,是你自导自演?”
乔雅月睫毛剧烈一颤,心口仿佛被利刃生生剖开。
他第一时间不是担忧,而是质疑。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讥诮冰冷:“是啊,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可惜,你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陆霆川眼神骤然降温:“乔雅月,别玩这种幼稚把戏。”
乔雅月猛地抬头,眼眶赤红:“那你昨晚去了哪里?如果我真的被绑架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死?”
陆霆川薄唇微动,手机却在此刻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