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重物落地的闷响打破了黎明的沉寂,很快传来晨跑者的惊呼声,“有人跳楼啦,快打120!”
救护车拉着刺耳的警报声抵达,医生原地抢救,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都是附近的居民。
“这不是昨天被追砍骂了两条街的史晨么?怎么想不开跳楼了?”
“估计回去又被打了吧?唉,他这上门女婿当的也窝囊,老婆爱答不理不说,每天还得伺候个疯癫岳父。”
“可怜这孩子,爹死娘嫁人,当个上门女婿也比别人受气,死了可能是种解脱。”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我们需要护送伤者去医院。”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行抢救后,直接将众人口中的史晨抬上担架,挤出人群上了救护车。
被蒙了白布的担架推进去,一条稍显瘦弱的手臂自担架边缘滑落,垂落着没有半点生机。
“家属到场没有?跟我们去医院。”急救中心的人吆喝了声,围观的人群纷纷退后,“他家里就有个疯岳父,老婆倒是有钱,是咱们禹市小有名气的女企业家慕云冰,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掏这个钱。”
“就是,史晨入赘时他老婆就不乐意,这两年根本就没回来住过,估计心里巴不得甩掉这个大包袱吧!”
“是我我也不乐意,慕云冰可是白富美总裁,瞎了眼才会同意跟史晨过。要不是史晨尽心尽力照顾她那个疯爹,估计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人命关天的,麻烦你们联系下她,尽快赶到市医院来。”负责急救的大夫皱了下眉,显然并没有心情听这些家长里短,挥手示意救护车离开。
很快,医院的长廊内响起阵有节奏的清脆高跟鞋声。
精致鞋面上,一双亭亭玉立的长腿支撑着身材曼妙的佳人。
……
“做一个女人实在太难,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还没走到门口,慕云冰的手机铃声响了,凄切婉转的曲调,昭示着她这段时间并不美丽的心情。
史晨面无表情,撇开她朝外走去。
既然已经闹崩了,他也不想再留在这里讨人嫌。
天大地大,凭他的一身本事,哪里去不得?
“你给我站住!”
在史晨疑惑的目光中,慕云冰红着眼眶喊住她,“史晨,你这个混蛋!我爸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他!”
“什么害你爸?”史晨觉得慕云冰纯粹无理取闹,声音微冷,“你给我说清楚。”
“你还不承认?”慕云冰气得脸都白了,“你跑去跳楼自S,我爸疯症发作摔在房间,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你还说不是你的错?”
当初史晨入赘慕家,慕云冰一怒之下搬了出去,气得慕怀庸直接脑中风痴傻,时常会发疯乱跑。
岳母徐美凤为人自私自利,嫌照顾起来麻烦,便把事情全丢给史晨去干。
也因为要伺候慕怀庸,史晨这三年才没有被势利眼的岳母撵出家门。
史晨没想到慕怀庸居然病危,想到他是慕家唯一对原主还不错的人,觉得于情于理都得去瞧瞧,“我和你过去看看。”
“不用了,”慕云冰俏脸微寒,“你别再给我家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疾步离去。
……
“谁!”
众人循声望去,竟看到史晨走了出来。
看到是个年轻人挑衅自己,汪教授不屑呵斥了声,“你是谁?这种病连我和李院长都没办法,你还说能治,简直胡说八道!”
以他几十年的临床经验,断定慕怀庸已经无药可救,绝不相信有人还能治好他。
史晨并不动怒,淡然道,“是不是胡说,等我治完自有定论。”
要知道前世的史晨并不是简单的兵王,还是特种队伍里的专属军医,精通各种医疗手段,比起世界最顶级的医师也不遑多让。
像慕容庸这种病症,对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他这次借人家女婿的身体重生,也算欠下慕容家一份恩情,便决定用治好慕容庸来偿还。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现在我爸性命攸关,史晨你能不能不要添乱!”慕云冰对史晨失望至极,“你连一个家人都照顾不好,还说自己会医术,别再哗众取宠行不行?真是给我丢脸!”
徐威立即讥笑起来,“哈哈,没准人家跟哪个赤脚医生学过几招,觉得天下没有难治的病呢,哈哈......”
“他会个屁的医术!”徐美凤气急败坏瞪着史晨,“这个废物自从进了我们家,除了洗衣做饭,就是拖地洗碗,要真有那本事,早出门挣钱去了。”
对众人的嘲笑,史晨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到病床边,从医疗柜里取出一盒一次性银针。
汪教授不屑地冷哼了声,“小子,你真敢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