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傅延修医病,我把自己卖进了窑场。
他含泪送我进去,承诺出人头地之时一定风光迎娶我。
五年后,傅延修成了风光霁月的督军。
却背信弃义要娶大帅的女儿。
我带着婚书悲愤登门,遭他乱棍打出。
“苏晚,我知你重情义,如今只有身家清白的女儿才与我相配。”
“我若娶了个万人枕的妓子做太太,会被笑话的。”
“待我与大帅府结了亲,再赎你出来,给你城外找处宅子,你我依然可做夫妻。”
他连妾的名分都不愿给,好似我除了跟他别无选择。
可傅延修不知道,窑场有一车夫苦守我五年,我已答应嫁给他了。
他来赎我那日,便是我们成婚之时。
......
被傅延修推进屋里死死压住的时候,我还有些错愕。
在他出差之前,他还对我嫌恶无比,可现在却伏在我身上喘息。
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
“延修哥哥,我等你的云片糕,等到花儿都要谢了啦!”
听见屋外女人委屈的娇喃,傅延修立马整好衣衫夺门而出。
“你打完仗刚回城,我就喊你去宜春楼附近排夜队买云片糕...延修哥哥,凌雪是不是太任性了?”
“傻姑娘,别说是要连夜排队,便是替你赴死,我也心甘情愿。”
原来,他到宜春楼见我不是为一解相思之苦。
而是替江凌雪买云片糕的时候,顺道纾解欲望。
“苏晚,你真是可悲.....”
望着门外忘情缠绵的男女,我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又烫又痛。
傅延修把江凌雪哄走后,又抱了一盒云片糕进来。
“苏晚,之前是我错了,不该对你这么凶。”
“你想吃云片糕,喏,我喊人给你买来了。”
男人语调温柔,体贴喂给我一块云片糕。
盯着上面没被抹掉的半块口红印,我声音淡淡:
“谢督军好意,但我这样身份低贱的妓女,实在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