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后一名安魂师,能用自身血液吞噬将死之人的死气,
一生有一次机会从阎王手中抢人。
上一世,我为傅迟砚吞下满身死气,助他从一个将死废人,重获新生。
我日夜承受死气侵蚀,换他步步高升。
他向我求婚,许我一生一世。
可大婚当晚,他亲手将我锁进地下室的囚笼。
“要不是你挟恩逼我父母让我娶你,乔乔怎么会引发心脏病!”
“要么你吞掉乔乔的死气救活她,要么就拿你的心脏换给乔乔。”
最终他用匕首在我心口剜出一个血洞。
再睁眼,我回到了傅迟砚求我为他续命的那天。
我看着他头顶的死气,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傅总,我看您印堂发黑,命不久矣。”
“与其花钱续命,不如现在就定一副好棺材。”
......
傅老夫人脸色铁青,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
……
我心头冷笑,面上却笑得温和。
“傅总说笑了,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可究的。”
“我们安魂师讲究的是尘归尘,土归土,前尘旧事,入土为安。”
我看着他愈发阴沉的脸,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对了傅总,以后要是需要预定棺材、骨灰盒或者安排身后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打八折。”
上一世,我为了替他清除死气,耗尽了心神。
还四处奔走,寻访各种能温养灵魂的古物,这才让他那么快恢复。
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被他亲手剜心。
这辈子,我只想看他躺在我做的棺材里。
我的“好意”落在傅迟砚眼里,竟成了赤裸裸的威胁。
“灵素,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逼我就范?京市不止你一个安魂师。”
“想巴结我傅家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城外。”
我看着他莫名燃起的怒火,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
“傅总,我可没那个意思。您想啊,我要是天天往您府上跑,万一被您那位心尖尖上的乔乔看见了,岂不是要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