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圈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清心寡欲,不苟言笑。
小叔回国接风宴那晚,她喝多了。
我替她收拾清爽,却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们只是挂名夫妻,你少痴心妄想!”
深夜,我却发现她悄悄潜入书房,拿出一个娃娃。
而那娃娃的模样,赫然是她青梅竹马长大,又出国五年杳无音信的小叔。
原来这么多年,她不是捂不热的冰块。
只是能让她热情如火的人,不是我罢了。
1
妻子是圈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清心寡欲,不苟言笑。
小叔回国接风宴那晚,她喝多了。
我替她收拾清爽,却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们只是挂名夫妻,你少痴心妄想!”
深夜,我却发现她悄悄潜入书房,拿出一个娃娃。
而那娃娃的模样,赫然是她青梅竹马长大,又出国五年杳无音信的小叔。
原来这么多年,她不是捂不热的冰块。
只是能让她热情如火的人,不是我罢了。
……
书房门微闭着。
里面隐约的啜泣和模糊的呓语,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骆心心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渴求。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一点点滑落,最终颓然坐在地毯上。
那个娃娃,和她的小叔骆辰几乎一模一样。
……
2
李医生语气里满是惋惜。
“姜先生,你真的决定了吗?”
“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你的病常规治疗已经没用了,国外这个新药虽然是临床试验,但如果有用的话,生存时间可以延长好几年……”
我打断他:“我决定了,李医生。”
多活几年,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我出生时母亲就难产离世。
八岁那年,父亲在工地出了事,当场就没了。
包工头卷着赔偿款跑了,剩下我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眼睛看不见,爷爷靠打零工拉扯我。
我上大学那年,爷爷瘫了,没多久就走了。
奶奶没撑过那个冬天,也跟着去了。
所以大学时的我就已经除了贫穷而一无所有。
我孤僻,沉默,独来独往,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