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您捐献肝脏后留下的后遗症,再不做透析,将持续恶化,严重可能会死!”
拿着医院的报告单,站在春天的阳光里,杜康感觉浑身都是冷的。
三年前,他为追求徐清雅,义无反顾地捐献一半肝叶,移植给了肝癌细胞扩散的徐清雅,将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徐家给了他一笔钱,
他终于和徐清雅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也如愿以偿地跟她结了婚。
三年里,跟徐清雅的婚姻千疮百孔,X光造影里,缺少肝叶的地方也满是阴影。
他沉重地回到家,就撞见花枝招展的女人上了另一辆车,
那是她的妻子,徐清雅。
她打扮妖冶,似乎要去见重要的人。
杜康将车开到院子里停下,望着妻子离去的方向发怔,保姆将手机交给杜康保管。
出门匆忙的徐清雅,手机没有锁,还停留在聊天界面。
一条条绿泡泡里记录的文字,犹如钢钉扎进杜康的心脏。
她说:
“冬哥哥,下飞机没有?”
“我大概11点到哦。”
……
泰华,在国内制药是拔尖的企业。
徐清雅又是唯一的掌上明珠,“高攀”徐家的杜康,平时都把态度放得极其端正。
他不仅亲自伺候徐清雅的饮食起居,而且对她向来恭敬如命,。
本以为跨越太平洋,能够感动徐清雅,到头来,感动的只有自己。
杜康在云上府别墅院等待,徐清雅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她踉踉跄跄,外套滑到了臂弯,而于冬,也就是她那个竹马,正搀扶着她。
他们两人到了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不动如钟的杜康。
徐清雅停住,长发遮掩着她半张侬丽的脸庞。
眼神迷离地瞄了瞄杜康,嗤笑道,“都几点了,还不睡。”
杜康绷着脸,冷声反问,“你还知道几点呢?”
徐清雅没想到杜康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换做以前,不管她多晚到家,只要她喝醉了,对杜康比谁都上心,不耐其烦给她煮醒酒汤,照顾吐得昏天黑地的自己。
徐清雅愣神间,于冬开口解释,“不好意思了,雅雅跟我谈事,耽搁得太晚。”
“不用跟他解释。”徐清雅说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扶着入门的摆件,干呕着,要看就要栽倒,于冬手疾眼快,搂住了她,顺势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