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梁春杏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呜呜呜!”
“迎夏,娘带你和哥哥去姥姥家,这辈子也不回来了!”
北风呼啸!
天寒地冻!
梁春杏再次心疼的,看了被打晕的儿子苏大柱。
因为既冷又气,她还不断地哆嗦。
而她再次看向老婆婆、尤其是被老婆婆偏向的大伯哥一家时,那眼神像极了护犊子的母狼。
下一刻,她把女儿抱到地排车上,接着拉着嫁妆,义无反顾的走向娘家。
她的婆婆等人见状,一副阴谋得逞的嘴脸。
周围刚才拉架的社员们见状,虽然有心说句公道话,但见梁春杏都走了,加上担心她不走的话,甚至会引发人命官司,只好面色复杂的目送她们走远。
......
“冻死了!”
“这是去哪啊?”
“咦,好像是去姥姥家,为什么?”
……
“啥?”
“你要借枪?”
“大队里就这一把,子弹也没多少了,也没钱买,我可不能借给你!”
梁建军就是苏大柱的堂舅,正在大队里听着收音机想着心思呢,弄清楚苏大柱的来意后,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他是苏大柱母亲的堂哥,和她有着共同的爷爷。
另外,他是个德高望重的领导,还很可怜堂妹一家。
他虽然有心借,但担心苏大柱回不来了,从而被堂妹责怪,也担心枪没了后没法对公社、以及全体社员交代。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讲,整个大队几百社员的小命,都要靠这把枪罩着!
更何况,他还怀疑,苏大柱拿到枪之后,会崩了他大伯和堂哥!
接着,再把他奶奶一枪打死!
这种事情真要是发生了,他别说继续做大队书记了,一个不好甚至会蹲监狱,甚至被判处死刑!
苏大柱刚想解释,如果打来狍子后,肯定会给这个堂舅一些肉,但见对方坚决拒绝,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但下一刻,他却灵机一动道:“舅舅,如果我不用枪,也能打来狍子,以后再去打猎时,你能不能借我用枪呢?”
梁建军虽然还是不相信苏大柱,但见他不大像是拎着枪去报仇,稍一迟疑后,接着由衷的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
我也不瞒你,公社刚刚转达了县里的公文,说每个生产大队,都必须尽快上交够猎物,从而支援全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