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病在床那年,老公让我三天饿九顿。
当我奄奄一息,饿的浑身浮肿时,老公跟养妹当着我面滚在一起。
他们在我面前肆意纠缠。
我当场气死。
再睁眼,我回到联姻那天。
此时,我们正憧憬着彼此风雨同舟,将事业做大做强,成就了一段佳话。
这次,我不嫁了,还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
再次看见贺钦远的父亲和丰盛的酒席,我知道自己重生了到了订婚宴上。
“你愿意娶她做你的新娘吗?”
“不......我不......。”
听到他结巴的这两声,我终于确定他也重生了。
“混账!我们两家世代联姻,人家林岚父母双亡,为了你放弃艺术,好不容易从美国商学院毕业了,还替咱家企业熬夜做企划......”
“我喜欢的是林艳这样淡泊名利,醉心艺术的人!”
贺钦远终于鼓起勇气,拉过我身后的林艳,林艳脸上受宠若惊的那份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
……
我捂住自己红肿的脸,几缕碎发嘀嗒嘀嗒地淌着粘腻的酒液。
我看着这两个上辈子让我倾尽心力的人,不禁笑出了声。
上辈子父母死后,贺钦远和林艳在身边照顾宽慰我,我把他们当做精神支柱。
为了培养林艳成为画家,我花钱花人脉为她铺路,为了给她造流量,办了数不清的画展
为了贺钦远的公司能够做大做强,我把自己家的产业都交到了他的手上,不惜改变自身原有的盈利方式,还帮助他度过了许多危机。
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自己在艺术领域的造诣。
然而实现愿望后,他们都不需要我了,甚至把我当做一颗硌脚的石头,争着抢着一脚踢开。
“我从来都没有欺负过林艳,如果是因为你,那只能说——多此一举。”
“真有意思,你最好就保持住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相信你以后不会跪着来求我。”
贺父刚刚咽下速效救心丸,又气得举起拐杖追向贺钦远。
“简直是欺人太甚!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败家子!”
贺钦远拉起林艳的手,嫌我挡道推了一把,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店。
我匆匆告别贺父后准备回家换衣服。
走出酒店,就遇到那些舍不得离开的好事者。
“看那个没人要的出来了——灰姑娘恶毒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