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晚,我哀求裴南砚。
他却红着眼说自己对女人过敏,严重会致命。
我疼惜他,为他守身如玉。
直到我撞见他在厕所,抱着刚回国的继妹裴清清啃咬。
裴南砚慌忙掏出诊断书和我解释:
“清清她只是在帮我做脱敏治疗,医生说再有99个疗程,我就能碰你了。”
我不再疑他。
98个疗程后,我看见他牵着继妹的手,正在商场里挑选东西。
他的助理跟在后面问:
“裴总,还要让医院那边再编几份病历吗?”
他嗤笑一声:“不用了,现在没有病例,她也能接受良好。”
助理有些犹豫:“可夫人的病情似乎又加重了......”
裴南砚冷声警告助理:“她这种得了脏病的女人,愿意娶她已经是够大的恩赐了,还想让我碰她,做梦!”
1
结婚那晚,我哀求裴南砚。
他却抓破了手臂,红着眼和我坦白:
“对不起老婆,我曾被保姆虐待过,因此一直对女人过敏,要是做了会要我的命。”
我疼惜他,为他守身如玉。
除了给我,他满足我一切要求,对我事事迁就。
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
直到我撞见他在厕所,抱着刚回国的继妹裴清清啃咬。
裴南砚慌忙掏出诊断书和我解释:
“清清她只是在帮我做脱敏治疗,医生说再有99个疗程,我就能碰你了。”
我不再疑他。
98个疗程后,我看见他牵着继妹的手,正在商场里挑选计生用品。
他的助理跟在后面问:
“裴总,还要让医院那边再编几份病历吗?”
他嗤笑一声:“不用了,现在没有病例,她也能接受良好。”
……
2
可她话刚说完,裴家人的脸都阴沉了下去。
支使我,也支使得更过分了。
我知道裴清清是故意的。
但我和裴南砚结婚三年还是清白之身,这事要是告诉裴家人,恐怕也无人会信。
我麻木地站在包厢里端菜倒酒。
等酒过三巡。
裴清清突然惊叫一声:“我的戒指怎么不见了!”
找了一圈无果后。
她突然指着我说道:
“可能是掉进刚上来的热汤里了,嫂子帮我找一下!”
裴南砚立马温声哄她:
“再怎么说晚月也是你嫂子,喊服务员进来处理,我给你买个新戒指。”
裴清清在桌子下,用脚尖蹭着裴南砚撒娇:
“不嘛,那戒指是你送我的,我不想让不认识的人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