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能给我们家海峰顶罪,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个泥腿子,在我们刘家,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现在用着你了,你还不乐意了!”
“就你这样的,给我舔鞋底,我都嫌你舌头糙!”
江源趴在雪堆里,周身冰冷一片。
他脑子还糊涂着,只觉得身上仿佛盖着厚厚的雪,四肢僵硬,连血都冻僵了。
他不是葬身火海,死无全尸了吗?
就算到了地狱,也该是热的,怎么会这么冷呢?
他咬着牙,用尽力气翻了个身,鹅毛般的大雪,从幽黑的天幕上,滚滚落下。
江源猛地抽了一口子气,冰寒的风呛进嗓子里,引得一阵咳嗽。
剧烈起伏的胸口,带着一股钝痛,一口淤血,顺着喉头喷涌而出,洒在白茫茫的地上,鲜血瞬间凝结成霜。
他看着那一滩殷红,目光扫过四周。
他不是拽着刘开山,在大火里自F,同归于尽了吗?
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冰天雪地里?
“呦,这咋还吐血了?”
“这丧门星该不会死在咱们家门口吧!”
……
刘开山听着江源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竟然有些不认识面前这个养子。
“你......你要干什么?”
“条件不满意,可以谈,你想回刘家来也行,只要你能替海峰去顶罪,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没必要拿这话来吓唬我,我刘开山也不是吓大的!”
江源癫狂着靠近,那疯了一样的神情,硬生生将刘开山全家吓得后退了两步。
江源转而看向自己曾经的大姐,刘海霞,阴恻恻的接着道:“等你们被野狗吃完,骨头都剩不下一根,就算变成大粪浇地,都没人稀罕!”
“这个结局,配不配得上你们江东刘家的身份?”
“这个S法,算不算你们刘家祖坟冒青烟啊?”
刘海霞被他的眼神吓的一个趔趄,绊倒在台阶上。
她颤颤巍巍的抓着他爹,叫嚷道:“爹,他疯了,他疯了,江源他要弄死我们啊!”
“爹!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江源最烦她这幅哭鸡鸟嚎的泼妇模样,当即一声爆喝:“什么话?”
“当是你们的心里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算盘,想让我去给那个杂碎顶罪,再用监狱外面的老婆孩子拿捏我!”
“我要是敢在里面说出一点对你们不利的话,立马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