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每晚在工地留宿,第二天一早他资助的女大学生都会主动倒冰红茶。
我去送饭偶然听到他兄弟调侃。
「哪有小姑娘天天给大男人倒晨尿的,你们这对工地夫妻,就不怕嫂子知道动了胎气?」
顾西洲一脸嫌恶。
「我的妻子只有南桑宁一人,她以为给我倒晨尿我就看得上她,不过就是想走捷径,我最恶心这种物质拜金女。」
我激动不已,以为遇到真爱。
当晚我拉着顾西洲生命大和谐,让第二个子宫成功受孕。
不想生产当日主刀医生竟是女大学生。
为了宣示主权,她看着两个孩子全部流产,一怒之下我投诉医院。
顾西洲却甩了我一巴掌。
「孩子死了就死了,要是耽误安安的前程你赔得起吗?」
我心灰意冷一夜之间注销身份。
可后来顾西洲看着我身边抱孩子的男人红了眼。
「你怎么能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爹?」
……
……
「南桑宁你是不是知道安安是石女,所以故意大着肚子出来招摇?」
顾西洲看向我干瘪的肚子时眼神闪过慌乱。
「你这肚子怎么回事儿。」
「算算日子,也该生产了,为什么你肚子这么憋了?」
不等我开口,顾西洲一副恍然大悟模样。
「好你个南桑宁,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故意把孩子饿瘦的。」
「我女儿这么小,你怎么忍心苛待她们。」
听着顾西洲的指责,我脑子蒙了下。
随即看向眼前戴墨镜的男人,这才想起他就是我那个不值钱的前夫,顾西洲。
自从我流产,他没有关心过我一次。
甚至为了安抚沈安安的情绪带她去七天环球游。
要不是他说话,我怕快要忘了这个人。
手术台上,我两个孩子卡在产道外面奄奄一息。
那时我上面流泪,中间流奶,下面流血。
苦苦哀求顾西洲救救我们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