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嫡姐难产离世后。
庶女陈静娴被连夜送到相府做填房。
世子裴景行心系嫡姐,不愿娶妻,又心疼孩子年幼无人照拂。
于是两家商议,定下十年之约,让陈静娴以侧妃之名留在相府。
虽为侧妃,却无媒妁之言,不上玉牒。
只让人用一顶轿子,悄悄地将她接入府中。
裴景行性子冷淡,只会在夜深动.情之时,对着她那张神似故人的脸恍惚一刻。
随后便会叫来下人递上避子汤,亲眼看着她喝下。
她十年如一日的照顾这对父子的起居。
可那天,她受了风寒身子疼得厉害,不小心打翻裴容屿送给夫子的果盆。
裴景行眉眼一皱,警告道:“静娴,别善妒。”
转身之际,就听见弹弓“啪”的一声响起,小石子正中陈静娴眉心,顿时额头流出鲜血,滴在白色的外衣上,朵朵刺眼。
“你这个贱女人!这是我精心为夫子准备的时令水果,现在被你弄坏了!”
十岁的裴容屿红着眼睛瞪着陈静娴。
……
2
陈静娴垂眸,摘下手腕上裴母当初赠的玉镯递上。
“母亲,我意已决,也该物归原主了。”
“钉床之刑,我会去的。”
裴母见状,不再劝阻,只接过镯子不再看她。
走出寺庙,回到世子府。
大夫正在给府里所有人号脉。
当轮到陈静娴时,大夫的脸沉了又沉,片刻才开口。
“夫人长时间服用避子汤,伤了根本,日后恐难有孕。”
陈静娴眨了眨空洞的眼,忽然有些释怀。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欢笑声,听见这声音,她愣怔在原地。
就看见裴景行带着裴容屿,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素色缎面衣裙的女子,她那双眼睛氤氲着雾气,手足无措的站在裴景行身旁。
关淮燕刚一进门,裴容屿便拉着她手走向裴景行。
“父王,儿子自作主张把关夫子接到家中小住,希望父王不要怪罪,这全都是我的主意。”
“人都到家了,还谈什么怪罪。”裴景行看向陈静娴,耐心叮嘱:“此事就交给侧妃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