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因为在网上和陌生人打游戏,被我的义兄送进了网瘾戒断所。
他剥夺我上大学的权利,指责我网恋、水性杨花,给家族丢脸。
眼睛里却闪着赤裸裸的疯狂占有欲。
可是他不会知道,那个男网友,其实是他自己。
1
从网瘾戒断所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全是被殴打虐待出的痕迹。
而送我进去的始作俑者,谢沉,正一脸不耐烦的倚靠在车前。
看到我蹒跚着出来,他皱起眉,冷冷一笑。
“这么不情愿,不如,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听到这句话,我心口一窒。
顾不上在戒断所被人打伤的右腿,我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整张脸都是惨白的。
“对不起,对不起。”
我语无伦次道:“我会乖乖听话,我会的......”
腿疼得厉害,我跑得又急,站立不稳,下意识攀住了他的手臂。
谢沉满脸险恶,一把挥开我的手臂。
“别碰我,我嫌脏。”
我被他推倒在泥泞的地面上。
他愣住了:“我明明没用多大劲,林瑜,你在装什么?”
下一刻,他猛然看见了我掀起的衣摆下,层层叠叠的青紫伤疤。
……
2
谢沉脸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了。
他喃喃着:“你以前都是叫我哥哥的。”
我没有说话,浑身颤抖着。
哥哥?
我哪里还有这个胆子。
过去,只是因为我玩网游时,对着屏幕那边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的网友,脱口了一句:“谢谢哥。”
他就在养父母面前宣称我和不入流的混混网恋,说我不检点,给家族蒙羞。
可当时,我才刚刚高考结束,只是为了放松心情玩玩游戏。
录取通知书都已经寄到家里了,千里之外的A城,重点学府。
我跪下求他让我去上学。
他却说我是天生的见货,亲手撕毁了那张录取通知。
这个亲手将我送进地狱的人。
早就不是我的哥哥了。
此刻,谢沉习惯性的给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