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晚赶到包厢的时候,里面游戏刚刚结束。
一群人围着个孟雨霏不住调侃。
“愿赌服输,快喝酒!”
“不想喝酒也成啊,找你左手边的男人法式热吻三分钟!”
“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中,孟雨霏羞恼的一跺脚,“吻就吻,愿赌服输!”
她说着就要往左边倾身,却被上首忍耐到极点的谢司砚一把拽过去。
谢司砚低头吻上女人的红唇,包厢内怪叫声四起,直到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唇角拉扯出一抹银丝。
“砚哥耍赖!”有人不服气。
谢司砚顺势坐在孟雨霏左侧,嗓音冷沉,“现在,我就是坐在她左边的男人。”
见状,其他人纷纷发出暧昧的笑声。
孟雨霏则满脸羞赧的躲在他怀里,两人亲密相依,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虞向晚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又恶心又讽刺。
“小姐,您不进去吗?”
身侧传来恭敬的询问,虞向晚偏头,就看见穿着会所制服的服务生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瓶罗曼尼康帝。
……
“放在家里占地方,不如烧了干净!”虞向晚看都没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朝客厅走。
既然脏了的男人,她不要了,那么这些所谓的甜蜜过往与她而言就是垃圾。
不清理,难道留着过年?!
才走出两步,身后猛然贴上来一具滚烫僵硬的身躯。
谢司砚长臂环着虞向晚纤细的腰肢,大手熟稔的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去。
薄唇轻吻着她的耳垂,嗓音轻柔又蛊惑的低哄着,“晚晚,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让你跟一个外人道歉。”
“可我当时也是气你怀疑我跟孟雨霏,我明明那么爱你,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呢。”
“我护着她,只是因为当年她当年救过我的命!现在孟家破产,她爸爸又进了监狱,我也是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很可怜。”
“况且,当初我说想照顾她,报答她的恩情,你也是同意的啊!”
谢家是江城的老牌世家,家族底蕴深厚。
在这样的世家里长大,享有令人艳羡的富贵生活的同时,也会承担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
尤其是谢司砚的父亲,为人风流。典型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私生子、私生女更是多不胜数。
这么多人争同一份家产,自然打得头破血流。
谢司砚从小就在危险中长大,最严重的一次出了车祸,车头变形导致他的双腿被卡住。
而车前盖又着了火,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