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扇生锈的铁门被打开,破旧的房间里面,墙壁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蓬松,衣服凌乱,全身脏兮兮的女人。只是,她满是灰尘的脸上好似还有早就已经干的血迹,而双目上面却蒙着白色丝带。
“谁,又是谁?”惊慌的声音,让她娇小的身躯直接蜷缩了起来,双手直接伸出放在半空中,不停的甩动,好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澜,怎么会,怎么变成这样?”急促又心痛的声音传入耳膜当中。
“是你,容恒言,我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才会对我做出这么惨绝人寰换的事情。你弄瞎了我的双眼,让我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愤怒的声音带着指责,因为激动,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面。样子不仅狼狈,且难看。
“我知道,因为我,你的公司才会倒闭,你才会被你的仇人追S,几次三番险些要你的命。如果你是想要报复我,直接S了我就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歹......”两人怎么说也是夫妻。
“哈哈哈......”蓦然间,身边却响起了一个非常恣意的笑声,是女人,为何,还那么熟悉,是......
一直都被钳制住的荣恒言直接被推了过去,倒在安澜的身边。
看着现在的安澜,就算曾经是目中无人,骄傲自负的容恒言,此时,眼角居然溢出了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的话,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心疼又自责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想要将安澜拥在怀中,可是又不能。虽是夫妻,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势如水火。无奈,垂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着,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的好姐姐,听着我的声音,知道我是谁吗?”
如此熟悉的声音,哪怕许久不见,也是再熟悉不过。“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容恒言也把你抓过来了。”双目已经瞎了的安澜,想到这种可能性之后,就更加害怕了。
“容恒言,如果你要是敢伤害我妹妹,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一声声的指责,却将所有的错误全部都怪在容恒言的身上。
“我的好姐姐,谢谢你。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时候,你都还这么替我着想。不过也是,你现在已经瞎了,看不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容家少爷为了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什么?”安澜听着安雅如此开心,骄傲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呢?
……
“容恒言......”一声大喊,清澈,纯净的眸子睁开。
都还来不及看清楚这是哪里,是这么地方,熟悉担忧的声音传入耳膜中。
“澜,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容恒言焦急的开口,急忙按了铃子。
清晰的看到站在床边,满脸担忧却露出淡淡笑容的脸。容恒言,他没死,怎么可能,那么大火,怎么会没死呢?
安澜胡乱摸着自己,还用力的掐了一下。眉头微皱,很痛。那就是真的没死,难道这是重生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安澜说着的时候,想要坐起来,但是却被容恒言给阻止了。
“我们发生了车祸,现在在医院。经过抢救,我们都已经没事了。”
安澜听着车祸这两个字,瞬间就想起了过往的一切。三年前,回到了三年前,两个人结婚的时候。
车子本来平稳的行驶在路面,安澜不想结婚,就直接站起来,抓着司机的方向盘,这才发生了车祸。
“你没事吧。”回忆起来,车子相撞的那一个瞬间,是容恒言用他的身躯将安澜护在怀中的。
“你在担心我?”容恒言诧异的开口,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是我......”是呀,在没有结婚之前,关系很糟糕。结婚之后,不是更加糟糕吗?现在,容恒言不相信,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是,容恒言却显得很是期待,不知安澜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我是你什么?”虽担心,但还是想要知道。
“你是我老公,我不担心你,难道我还要去担心别人吗?”
……
“容少,怎么样,澜儿的情况怎么样,醒过来了吗?”安易浅关怀的时声音响起。
可是,容恒言听见这话,想起刚才安澜举动,倒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深邃的眸子却放在双目紧闭的俺看身上。
“她......”
容恒言都还没有开口,安澜却睁开了眼睛。
“爸爸,阿姨,你们怎么都来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都是我不听话,才会发生车祸,没有举行婚礼。后续的事情,全部都要交给你们解决。”
一脸委屈兮兮的样子,在车祸发生的情况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说不出自责的话来。
“你呀,这次幸好有惊无险。要是真的发生些什么,你说,我怎么和你妈妈交代。”安易浅慈祥的目光,语气中虽然带着几分生气,但还是不忍说的太重。
“爸爸,姐姐都已经知道错了,您就不要再说了。你看,姐姐现在都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还不知道身体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您就不要说了。”
看着安雅的出现,放在被子的双手蓦然间紧紧的握着。可是,略显苍白的脸上却还要露出迎合的笑容。
“阿澜,医生怎么说的?”邱明也来到床边,温和的声音,怎么也看不出,完全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经常和安雅眉来眼去的,还给她们制造了许多相亲相爱的机会呢?
毕竟,在场的人都知道,安澜是很喜欢邱明的。
医生听见这话,这才来到床边。给安澜的身体做了详细的检查,才确定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等再过两天,去做一个检查,如果确定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孩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买好之后,亲自下厨该你做。”开口说话的人,也就是她的后妈,韩溪。一脸慈母的样子,实则心狠手辣的很。
“阿姨,医生说,我能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说着的时候,还表现可怜巴巴的样子。
“好,好,我听医生的。”韩溪慈祥的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