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夕,萧凌月说自己确诊了白血病。
我信了。
我爸为她卖房筹钱,雨夜打工被富二代飙车撞死。
我妈为她去黑诊所卖S,失血过多横死手术台。
我为她捐出骨髓,油尽灯枯。
我以为她是我最后的依靠,却听见她对白月光温景然说:
“景然,你女儿的白血病有救了。”
“江叙那个傻子已经把骨髓给我了。”
“这不过是我给他的一个婚前考验罢了。”
原来我的家破人亡只是她的一个考验而已。
......
我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廉租房。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冷气扑了我一脸,呛得我忍不住咳嗽。
屋里没开灯。
漆黑一片。
……
她进了一间VIP病房。
病房的门并没有关严,只是虚掩着一条小小的缝隙。
我朝里望去,只一眼便让我遍体生寒。
只见病房内,仿佛下一秒就会在我面前死去的萧凌月此刻正坐在病床边为一个病恹恹的小女孩掖着被角。
此刻她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华贵礼裙。
这哪是身患绝症的模样?
而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英俊男人。
那个男人......我认识。
我曾在萧凌月手机里的一个加密相册里见过他的照片。
当时我随口问了一句这是谁,可萧凌月的表情却变得有些不自然,僵硬地解释说那是她高中早就断了联系的同学温景然。
说完,她还特意翻出了其他一些同学聚会的照片,向我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信了。
可现在,那个叫温景然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而她看着男人的眼睛全是心疼和珍视。
“景然,别哭了,都过去了。”她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女儿的病,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