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晏深谈了五年的女朋友。
曾经我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成为她心中的唯一。
直到我躺在手术台上经历生死关卡,他正带着新欢在雪地里滑雪。
当我在病床上艰难复建的时候,他在巴黎为某位白衣女子举办生日宴。
每次我满心委屈的质问,他总是漫不经心地说:“念安,只有你才能成为我的妻子。”
曾经我信以为真,可这样的敷衍我承受了五年。
直到我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发现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里面夹着一张褪色的老照片。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思念。
“阿雪,只有你才配得上这世间所有的白。”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不过是在他寻找替身的漫长旅途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几经思索下,我还是僵硬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萧沉舟,条件不变,我同意了。”
京城商圈无人不知,陈氏集团的继承人陈晏深,有着近乎病态的“白月光”情节。
他偏爱所有白色的事物。
办公室铺着雪白的羊绒地毯,座驾是限量版珍珠白超跑,就连交往过的女友都会被要求将头发染成白色。
……
身为秘书,离职申请按理是必须由总裁签字,但陈晏深就是个甩手掌柜。
所以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也是由我代劳。
或许我是第一个,批自己离职申请的人吧。
我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准备着需要交接的工作。
陈晏深今天少有的来了公司。
他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看着我,似是在看一件十分令他满意的藏品。
这时总裁专用电梯打开,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她经过我工位旁时,身上的香水味和陈晏深领口残留的气息如出一辙。
落地玻璃窗上,映出我发白的指尖,正死死攥着那份还未完成的项目计划书。
窗帘闭合的金属滑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将陈晏深的办公室彻底隔绝成另一个世界。
茶水间传来压低的议论声,像无数的细针扎在我的耳膜上。
“上次陈总在宴会上带走的不是这个啊......”
“沈姐真可怜,每次都要亲眼看着......”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看到的财经新闻。
配图里,陈晏深搂着穿白雕的女明星在走红毯,而那时的我正发着高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