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后的第七年,宋知宴爱上了契约游戏。
他的女秘书工作失误,把口红印在了重要项目的标书上。
竞标失败的那天,宋知宴把人带回家让我管教。
乔薇年轻漂亮,看着那份盖了私章的契约哭到眼睛红肿:
“姐姐,我没钱还违约金,宋总逼我签了这个,求您救我。”
我面无表情扔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当着她的面撕毁了卖身契。
“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当晚母亲突发重病,宋知宴神色如常,台风天也亲自送我去医院。
半路上,他突然把我推出车外,掀起眼皮看我:
“薇薇不是你能动的人,夏栀,你越界了。”
“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无情的暴雨彻底浇熄了我心头最后一丝残念。
七年豪门,我依然摆脱不掉保姆女儿的身份,卑微的像个可怜虫。
等到我浑身失温,跌跌撞撞跑进医院时。
……
2
这几年,宋知宴带回了很多像乔薇一样年轻漂亮的女人。
无一例外,他的理由都是“游戏而已”。
时间是最好的麻药,我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习以为常,竟只花了三年。
宋知宴腻了烦了,都由我把人亲自送走,他不会再多说一句。
只有乔薇是最特殊的那个。
“真的吗?听说姐姐是保姆出身欸,那一定很会做菜吧?要不姐姐教教我吧~”
乔薇眨了眨眼,突然凑在我耳边低语,笑得恶劣。
“教教我怎么用低贱的身份攀上宋总这棵高枝的,好吗?”
“哦,也不完全算飞上枝头,毕竟大家都知道你和宋总,连结婚证都没领呢。”
心口蓦地一疼。
没有人愿意相信,是一向矜贵的宋知宴先爱上了我,曾经那样恳切地求我嫁给他。
七年前,我来到宋家帮闪了腰的母亲打扫卫生。
花园一角闲置了一台很贵的钢琴,我惊叹出声,忍不住用指尖触碰琴键。
宋知宴就在我身后,眼神盛满了笑意,听完了一整首“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