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奶汁能凝金砂,吸 吮就能财运滔天。
与陆渊结婚七年,他对我夜夜索取,从赌 场马仔翻身成澳门新赌王。
庆功宴那晚,仇家绑了他的白月光。
他撕碎我的胸衣,将我踹进匪窝。
“她早就吃了无数催 奶药,已经养成敏 感体质,一吸就出水。”
“这汁水里有金砂,我的赌资就是吸出来的。”
为取信仇家,他投屏我被他吸到发抖的录像。
“看,舔一口她就抖得这么骚,多带劲?抖越狠,金越多,这招叫奶娘抖金。”
我扯住他,泣问为什么?
他甩开我,用消毒巾擦着手,笑得云淡风轻:
“奶娘不就是专门给男人下奶的母牛?你风情万种,生来就该是男人的公共厕所。”
“卿卿可不行,她最守女德,连和男人说话都脸红,她干净纯洁,沾不得一点脏。”
陆渊用我交换,救回了苏卿。
车门关闭前,他不忘向我抛来消毒巾,挑眉叮嘱:
……
2
陆渊不知道,只要我在他身边,剜取心头血五日,直至金砂散尽。
他因为我得到的财运便会反噬,逢赌必输,直至血本无归。
刚放完血,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血!”,看着满地的血迹,苏卿惊叫。
闻声,陆渊冲进浴室,脸色骤变。
苏卿顺势软倒在他怀中,泪眼婆娑地解释:
“渊哥,不是我!是姐姐自己划的!”
陆渊惊愕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在干什么?”
不等我说话,苏卿就抢着哭诉:
“姐姐故意自残,想要嫁祸给我,诬陷我伤了她!”
她声音发抖,满是委屈:
“我知道姐姐心里对我有怨,毕竟是为了救我,她才会被人......”
“可我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姐姐,你这样污蔑我,可是S人诛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