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栗——”
“你回来就好。”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声声模糊的称呼。
安念栀满身热汗,疼得蹙眉,仔细听了一会儿才听清楚。
原来,他迷迷糊糊间叫的人,是叫阿栗。
她拧眉望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容貌俊美如斯,五官像是雕刻的那般立体,下颌线分明。
传言他不近女色,但却有一个生母不详的女儿......
所以,他嘴里的阿粟,就是他女儿的生母?
安念栀这会儿没心情想太多,男人力气大,动作强硬中又带着些温柔。
她没过一会儿,便承受不住地软成了一滩春水。
房内温度急速攀升,暧昧的声音让人脸红耳赤。
直到下半夜,男人才睡了过去。
......
翌日一早,阳光通过玻璃窗折射在大床上,仿佛一层碎金。
……
安念栀也不敢随便碰孩子,生怕她身上还有其他伤,她软声问:“孩子,你怎样了?除了手掌心擦破皮,身上还有伤吗?”
小女孩抬头望去,看到安念栀满是坑坑洼洼的脸蛋,眼瞳猛然一缩,但却紧抿嘴唇不语。
安念栀还以为小女孩是受到了惊吓连话都不会将讲了,她便低声道:“我送你去医院好吗?你的手掌都擦破了皮,需要上药。”
可小女孩仍旧是一声不吭,那双圆溜溜且有神的眼睛却是睨着安念栀,似乎像是在打量她。
安念栀对上小女孩清澈的眼眸,她忽然失了神,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伸手去抚小女孩的脸,但小女孩却微微偏开,拒绝她的触碰。
“抱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安念栀悻悻地收回手,“先送你去医院好吗?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小女孩沉默不语,仿佛是个不会说话的人。
安念栀拧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不成小女孩是个小哑巴?
担心小女孩伤口会感染,安念栀便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说完便抱起小女孩。
温暖的怀抱让小女孩浑身一震,眉头虽略皱,但心里却不排斥安念栀的怀抱。
她睨着安念栀的脸,一半是完美的,另一半则是烧伤后留下的伤疤,有点瘆人,但她却不害怕,心里想的是她被烧伤时肯定会很疼吧?
来到医院,安念栀挂了急诊,医生帮小女孩做了检查,除了手掌擦破了皮,其他无大碍。
医生帮小女孩清洗伤口敷了药后便去忙了。
急诊病房里只剩安念栀跟小女孩,“你记得你爸妈的电话吗?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好吗?”
小女孩也只是定定地望着安念栀,那张嘴依旧未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