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解剖台时,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尸检。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但我方才发出的消息却始终没人回复。
我心中总有点不安。
可法医助理今天却很不稳重,刚打开裹尸袋,他就大叫出声。
我被惊地一战,刚扭过头想要批评他,却在解剖台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具尸体,竟然是我老公。
01
手术刀嘭的坠落,我在恍惚间被人捂住眼睛带出了解剖室。
被安置在休息室时,我的大脑空白一片,只能凭本能按下熟悉的电话号码。
滴滴的响铃声像冰锥一样,不断刺激我想起那具冷冰冰的尸体。
我忍着心脏的钝痛,刚想挂断电话,电话却突然发出接通的嘟声。
“喂,宝宝?我刚刚顾着宰鱼呢,没看手机。工作结束了?我来接你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忙碌,身后还响着锅中沸腾的声音。
我难以置信,声音干涩地问道。
“周贺然?你在家吗?”
……
03
我背着手猛转过去,装作纠结地抱怨道。
“上次车祸的伤口好疼,都小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好呀?”
周贺然无奈地把我抱到床上,拿出药开始涂抹。
“我每次叫你抹药,你什么时候好好抹过?乖一点,我给你抹。”
我迷茫地看着周贺然,始终无法把这样一个人和那件血衣联系在一起。
或许只是他自己受伤留下的血痕呢?
我刚想回应一句,手机却接连弹出消息震动。
我顿时心烦地点开,果然又看到熟悉的污言秽语。
“你的腿好白,是不是受伤了?”
“让那个玩意儿滚开!凭什么他能碰你?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摸吗?!”
“你真是笨蛋,宝宝,你好可怜。只有我会对你好,我也可以变成那样照顾你,我会比他好无数倍......”
每天这个时间点,总会有个未知号码给我发一堆恶心到看不懂的短信。
拉黑多少次都没用。
我把手机递到周贺然眼前,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