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老公却在医院期待自己的孩子出生,我拨通了京城二少的电话。
车在打印店停下。
我把合同交到云淮景手里时,他一直在关注手机,甚至没有看一眼就提笔签了字。
“怎么了?”
我试探着问询,将合同收好。
云淮景像大梦初醒般摇摇头,不动声色按灭手机:
“没什么,回家吧。”
电梯门缓缓打开。
无数鲜花簇拥如同坠入梦境。
走廊上红桔梗铺成了地毯一路通入玄关。
云淮景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唇贴住我的耳根,缓缓吐气:
“抱歉,老婆,你一个人在婚礼现场一定很着急吧?”
何止着急?
是丢脸,三十几桌宾客全部来齐。
我一个人站在聚光灯下,漫天花瓣飘飘扬扬撒下。
已经化好妆的新郎,在司仪的七八声欢迎中迟迟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