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沈斯年因为资助的学生一句话,将儿子送去了特殊管教学校。
短短三个月,儿子重度抑郁,毫无征兆地跳了楼。
他才七岁。
我疯了,也清醒了。
我将证据全网公布,又把离婚协议扔在别墅,
带着儿子骨灰远走,永不回头。
再见时,他跪在雨中哭着求我:“婉婉,回家。”
......
“今晚的家宴,媛媛也会来,到时候你别甩脸子,别为难她。”
沈斯年临出门前,特意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我沉默片刻:“斯年,这是咱们家的聚会,她毕竟是外人——”
沈斯年抬手打断了我的话:
“你又在吃媛媛的醋了,到底要排挤她多久?”
“她从小被我们家资助,妈认识她比认识你还要早,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
“婉婉......你别太小气了。”
……
深夜,君君躺在我怀里,小小一团,睡着了还皱着眉。
沈斯年没回来,他陪着林媛媛去了医院,连一通电话都没打给我。
第二天一早。
我一下楼就看到客厅里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而沈斯年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
林媛媛穿着病号服靠在他身上,脑袋上还缠着纱布,一副柔弱模样。
她看到我下来,眼神一闪,立马瑟缩着往沈斯年怀里靠。
沈斯年站起身:“这几位是教育康复机构的老师。”
“我决定让君君去接受系统性的情绪管理训练。”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情绪管理?”
他眼神里满是责备。
“君君昨天的行为表现出极严重的暴力倾向。”
“这次推人,是个警讯。”
“他脾气太暴,又缺少专业的人引导,为了他好,必须做点调整。”
“宋婉,我说过,你不教孩子,我就请人来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