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厮混多年,我早已芳心暗许,终找契机发起直球表白。
可醉酒竹马前一晚还在叫我媳妇儿,次日竟闭门不见还请缨去远方剿匪。
我糊涂了,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啊?
见他低头不语,我觉得无趣,于是转身赴宴。
景宁默默跟在后面,若不是身着华丽,说他是我的奴才恐怕都有人信的。
我如约到了殿中,殿中弥漫着茶的香味。
殿内汇聚了许多世家小姐和公子一边品茗一边畅谈诗词歌赋,不就是变相的相亲吗,搞得这么文绉绉的。
我不爱这些文人雅客的东西,心里自顾自的盘算着京城郊外有什么好玩的。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在殿内呆了大半天的我想到外面透透气。
向母亲请示完毕后,我快步离开了闷热的大殿。
大殿旁就是花园,因为有假山和池水,比大殿凉快不少。
透气时,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似乎是关于我的。我本能的靠近,躲在假山后偷听。
“你瞧见冷将军的独女了吗?真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谁要是娶了她,可有的好受喽。”
“不过看那模样也算可人,只能祈祷她婚后安分守己,别做些丢人现眼的事。”
“说的是......”
后面的语句听不清了,随着声音消失,我感觉有人捂住了我的耳朵。
正巧一阵风吹来,熟悉的檀香味钻进我的鼻子。
是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