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姐,夫人派弦儿转交来一封信,说是宫里人送来的。”
我正在屋里喝茶嗑瓜子,琴儿拿着一封书信递到我面前。
我打着哈欠快速浏览着书信,这时一个老熟人推门而入。
“冷秋月,今日是咱们打赌定输赢的日子,你怎么不来找我?是不是怕了?”
不等我反应,景宁一把将信夺走,毫不客气地一边吃着桌上的茶点一边饶是仔细地看着书信。
随后他面露苦色:“不是吧,我家老头子也让我去这个劳什子斗茶宴。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那些虚伪的宫中人,要不我们一起拒绝去街上玩吧!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糕点铺子,你答应我就带你去吃。”
我收回他手中的信,小心装进信封里。
“你不去,我去。”
景宁闻言呛了下,而后猛烈的咳嗽起来。
“什么?秋月,你没病吧?你不是最不屑这类宴席吗?”
他好不容易顺了口气,急冲冲问我。
我把信放在桌子上,眸子直直地瞧着他。
……
见他低头不语,我觉得无趣,于是转身赴宴。
景宁默默跟在后面,若不是身着华丽,说他是我的奴才恐怕都有人信的。
我如约到了殿中,殿中弥漫着茶的香味。
殿内汇聚了许多世家小姐和公子一边品茗一边畅谈诗词歌赋,不就是变相的相亲吗,搞得这么文绉绉的。
我不爱这些文人雅客的东西,心里自顾自的盘算着京城郊外有什么好玩的。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在殿内呆了大半天的我想到外面透透气。
向母亲请示完毕后,我快步离开了闷热的大殿。
大殿旁就是花园,因为有假山和池水,比大殿凉快不少。
透气时,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似乎是关于我的。我本能的靠近,躲在假山后偷听。
“你瞧见冷将军的独女了吗?真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谁要是娶了她,可有的好受喽。”
“不过看那模样也算可人,只能祈祷她婚后安分守己,别做些丢人现眼的事。”
“说的是......”
后面的语句听不清了,随着声音消失,我感觉有人捂住了我的耳朵。
正巧一阵风吹来,熟悉的檀香味钻进我的鼻子。
是景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