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你这个S人凶手!”
被梦中的厉喝惊醒,安冉猛地坐起身,一身冷汗。
她平静了不知多久,‘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母亲寇云的声音传了进来。
“冉冉啊,出来吃饭吧。”
安冉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要出门,却被脚下的剧痛刺激得双眼发黑。
之前叶墨均找人打她的时候,专对她双脚涌泉穴下手。她被人拉在小巷子里,昏天黑地地用大棍打了半个多时辰,疼得晕了过去,最后才被出门寻她的父母找到,但大夫说她这两条腿已经是废了。
拿过一边的双拐,安冉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门。
小小四合院里乱成一团,搭的凉棚已经被人胡乱拆掉,南墙跟底下父亲栽的花也都已经被人拔出来踢翻。这也是叶墨均派人做的,也是为的逼她就范......
可是......
不!她不是什么S人凶手,她不会认这个冤枉罪!
她咬着牙一步步进了堂屋,堂屋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上头是两样简单小菜:香椿拌豆腐、腌黄瓜。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坐在八仙桌上方,安冉咬了咬下唇,这是她的父亲,安广。
老头子见到女儿过来,瞥了一眼,把一张纸轻飘飘地放在她面前。
“签了吧。”
安冉看到上头离婚书几个字,触电一样抬起头来,眼睛里都是倔强:“凭什么?我不签!”
“凭什么?”
……
女看守打开牢门,一脚把安冉踢了进去,然后重重地合上门,把门锁上。
狱室里头面积很大,却很昏暗破旧,一排通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女犯人。安冉被踢得摔在地上,咬着牙往起站,却双脚剧痛没站起来,只好跪在地上哭出了声。
“烦死了,哪儿来的娇小姐?你们几个去管她一下。”
通铺上一个膀大腰圆,声音很像男人的大姐冷声道。
几个女人不情愿地从铺上站起身,皱着眉走过来。
“哎,新来的。大姐头不喜欢太吵的人,你赶快闭上嘴,自己找个地方趴着去。”
安冉正沉浸在和父母突然离别和被叶墨均冤枉的委屈中,哭得不能控制自己,根本没听见这几个过来的女人在说什么。
“她怎么哭个没完?”
一个女人不耐烦地道,拎起安冉的头发看了看她的脸:“呦,还是个美妞。”
通铺上大姐头听了这句,心头一动,问道:“叫什么?”
那个女人看了看安冉胸口挂着的牌子:
“叫什么安冉。”
“哦。”
是上头吩咐过,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的那个女人。
大姐头慢慢地从通铺上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