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晶晶以为跟他是相爱,原来一直是单相思,他有心尖上的人,美艳不可方物。
最难的不是心上人有白月光,是心上人只觉得她坏。
后来,她药石无医,眼睛也瞎了,便送他一份离婚书,轻声说:“给你的礼物。”
他不信,觉得她在耍心计,“你还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再后来。
晏晶晶没了,他也觉得她在闹,“假死想骗谁呢?”
可最后,她也没有醒过来,而他......彻底疯魔。
地狱沉沦,彻夜未休。
晏晶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晕过去的,醒来时,天已然大亮,枕边触手冰凉。她僵硬地躺在床上,目光空洞,一阵阵刺骨的凉意从心底蔓延。
她嫁入禹家两年,禹尧从来不屑碰她。
他对她的厌恶与憎恨高其深,她实在想不出他昨晚为什么要那般待她。
敲门声响起,晏晶晶沾了水雾的长睫颤了颤,却没有回话。
门外的人敲了几下,便开口道:“少奶奶,早饭已经备好,花花进来帮您梳洗吧。”
晏晶晶忍着疼痛下了床,目光落在床上那一抹艳红时,不由得顿住。
“进来吧。”
她收回视线,转身坐落梳妆台前。
花花捧着一盘温水进来,伺候晏晶晶洗漱完。
晏晶晶换上月牙白绣花旗袍,出房门前吩咐花花,“把床褥拿去洗了,换一床新的。”
花花自是留意到床上的异样,这两年少爷跟少奶奶的关系一直不好,现在看来是出现转机了,她不禁替他们感到开心。
她微微笑着,颔首应道:“是,少奶奶。”
正厅,禹尧坐在饭桌正上方,手边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晏晶晶脚步一顿,身子不由得僵了僵。
禹尧淡然抬眸看了她一眼,“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