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死了。
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了心脏,尸体被埋到了京市之外的荒山上。直到薄司寒把她从土里挖出来,慕晚晚的灵魂才从黑暗之中解脱。
“晚晚,我来带你回家。”
紧接着,那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双膝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把她已经开始发臭的尸体抱在了怀里。
动作小心而温柔,如同在呵护这世间最美好的珍宝。
看着男人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痛苦,慕晚晚张开嘴,喊了一声。
“司寒哥哥!”
但是薄司寒听不见,他把脸埋在了尸体的颈窝处,身体在颤抖。
如困兽般的哭声,压抑而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司寒从衣兜里取出了一串漆黑的珠子,戴在了怀中尸体的手腕上。
有了那串珠子,尸体上的臭味,神奇的消失了。
“我的晚晚,那么爱干净,那么温暖明媚,即使不在了,也应是干干净净的。”
慕晚晚对古玩很有研究,一眼就认出了那串珠子,正是可以让尸体不朽的神磁珠。
“我不会让你孤零零地躺在这里,晚晚,我带你走!”
薄司寒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斥着一丝诡异的魔怔,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尸体那苍白的唇。
……
慕晚晚从窒息的感觉中醒来,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熟悉的浴室,柔柔的灯光洒入她的眼中,让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心跳声很清晰。
她这是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浴室的玻璃门忽然被人用拳头给砸开了一个洞。
慕晚晚吓了一跳,看向浴室门。
一只流着血的手,从那个破洞伸了进来。
然后,那只指骨分明的手轻而易举的摸索到了门锁,打开了反锁的浴室门。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俊美如神邸的脸上带着似乎要毁灭一切的狠戾嗜血,男人抬手松了松领口的衣扣,目光阴鸷的落在站在洗手台旁边的慕晚晚身上。
“慕晚晚,你做的很好。”
薄司寒低沉的声音沉浸着化不开的冷意。
慕晚晚呆呆的看着薄司寒,眼眶红了。
前世她灵魂游荡的那半年所发生的事情,她一件都没有忘记,如同烙铁深深的印刻在她灵魂的深处,宣告着一件事实。
——面前这个男人,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被她视为哥哥的男人,爱她爱到疯魔。
……
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挑起慕晚晚的下巴,薄司寒胁迫她抬头和他对视。
“你以为你现在讨好我,我就能放过你和薄云泽?”
被他用阴沉冷厉的眼神盯着,慕晚晚心头一跳。
薄司寒有很严重的偏执症还伴随着燥郁症,并且最近两年越发严重。
现在他的这个状态,就是犯病了。
慕晚晚眨巴着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薄司寒,“我今天把薄云泽叫来,是为了借着你给我办的生日宴会,向大家说明白,我和薄云泽没有关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先帮你把手包扎一下,好吗?”
女孩子柔软的语气,让薄司寒眼中的冷光散去了些,薄唇微微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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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房间里粉嫩嫩的很梦幻,地上散落着玩偶抱枕,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草莓牛奶香。
薄司寒坐在公主床的边缘,垂眸看着跪坐在他腿边的少女。
她正低着头,正认真的帮他给伤口消毒。
似乎还怕他疼,不时的噘起小嘴,对伤口吹吹气。
薄司寒周身的气息依然很阴沉,不过比刚才却是好一些了。
先是给伤口消毒,然后又贴上了创可贴,慕晚晚才笑着抬起头,看向薄司寒,“好了,还疼吗?”
薄司寒淡淡的说了声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