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誉为江南第一花魁。
鸨母因此十分看重我。
那可不然,我可是她的摇钱树。
多少达官显贵不远万里想要来见我一面。
然而我却感到十分憋屈,作为新时代的女性穿到这里也就算了。
卖艺不卖身已经是我来到这里最低的要求。
可是如今,这最低的要求也要被打破了。
今日,就是我这第一花魁初夜被拍卖的日子。
我带着面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台下那群歪瓜裂枣。
不是又矮又胖满脸褶子,还看上去极为猥琐的油腻男就是有着阴沉目光,死气沉沉的阴间男。
无论是哪一个买我的初夜,我都难逃一劫。
我捏住手强迫自己忍下来。
就在这时我看到人群走慢悠悠的走进来一个人,他在角落里缓缓坐下。
浑身紫金色的绣状样,坐姿矜贵又慵懒。
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非常的小物件。
……
我本想上前打一波感情牌,没成想这衣裙太长,不小心踩到一整个人扑倒了邬祁渊身上。
邬祁渊的周身气质一凛,我对上他那双满含疏离的眼睛。
下意识的后退,随后想了什么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抱上邬祁渊。
「我......我倾慕公子已久,希望日后邬公子可以给我一个机会陪伴在邬公子的身边陪伴。」
此时周边的人也反应过来,邬祁渊身后侍卫模样的男人上前想要将我给拉开。
却被邬祁渊一个手势给制止。
鸨母此时上前打圆场,尬笑道,「芍芝她今日可能是花酿喝多了,说了些胡话,邬公子不必理会。」
随后鸨母便给身后的两个人打了个手势,想要将我强拉开。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邬祁渊,「邬公子,芍芝真的对你倾心已久,请您给芍芝一个机会让芍芝侍奉您......」
邬祁渊平淡无波的眸子看着我,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捏住我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既如此,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两万两,她以后是我的人了。」
鸨母颤颤的点点头,看了我一眼。
然而神奇的是,邬祁渊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一连几天都没在出现。
楼里的姑娘们都说我这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人家邬祁渊压根就没把我放下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