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夏尔若耳朵一酥,看向男人的目光,不由有些怔愣。
那靠坐在床头的男人,就是她的新婚丈夫了。
他鼻梁高挺,眉宇浓黑。
面部轮廓深邃而完美,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薄冷和疏淡。
真是好一个妖孽!
只可惜,却是个病入膏肓的病秧子……
夏尔若悄悄叹气,心里觉得这多少是有点天妒红颜了。
不过……
脱裤子?
“为什么要脱裤子?”
夏尔若皱起眉,有些误会了男人的意思。
“不是说要伺候我洗澡的?不脱裤子怎么洗?”男人挑挑眉,似笑非笑。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
“你干嘛!”
夏尔若一惊,迅速曲膝!
但男人的速度,却是比她更快!
他轻易躲开了她的攻击,曲膝一压,便直接将她压得不能动弹!
“怎么?这就怕了?”
陆云珩眸色幽深地看着她。
像头捉住猎物的豹子,姿态优雅而又从容。
“你你、你没病!?”夏尔若这时总算反应过来。
外面都说她新婚丈夫是个病入膏肓的病秧子,她之前也这样以为。
可看他现在抓她手腕的样子,遒劲有力,怎么也不像是快要病死的样子!
“是啊,开心吗?你不用当寡妇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落到她衣襟的纽扣上。
一颗一颗地解开。
夏尔若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推他的胸膛,“谁……谁要给你守寡了!”
虽然有件事,她必须得回到夏家才能做。
……
“太好了!祖宗保佑啊,我要抱上重孙了!”
门外,陆老夫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很快就手舞足蹈的要去祠堂烧香拜祖。
“好了,你奶奶走了。”
夏尔若脸颊热得滚烫,伸手就要去推身上压着的男人。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男人喘着粗气,紧紧把她圈在怀里,却是任由她怎么去推,身体都有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你又怎么了?”
夏尔若心底生出一丝恼怒。
可上方男人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又一声,**的粗喘。
“呼哧——呼哧——”
男人火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夏尔若心头一紧,迅速抬眸。
便不期然的撞上了男人,一双猩红的狭眸。
“滚!!”
男人牙根咬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