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
眼前漆黑一片,宋锦书心跳如擂鼓,震的耳膜生疼。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发颤!
夜色更浓,男人再没开口。
时间过的无比漫长……
长夜寂静,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男人好像已经睡着,宋锦书什么也顾不得,胡乱穿上鞋子,头也不敢回,跌跌撞撞跑出黑暗的房间。
上了车,关上车门,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死死咬着唇,肩膀抽动,甚至不敢哭出声音。
明天是她的婚礼,闺蜜顾安安约她来酒店要为她过最后的单身夜。
她推开酒店的门,漆黑一片,喊着顾安安的名字进去。
可谁知却遇到……
宋锦书头疼欲裂,耳边嗡嗡作响。
那些画面像电钻已经在脑子横冲直撞,疼的她浑身颤抖。
可再疼也比不过心理遭受的打击。
……
离开酒店,宋锦书满身狼狈回到家。
谁知,她和卢涛的新房里,从客厅开始到卧室一路上都散落着男人女人的衣服。
卧室的房门甚至都没有关严。
听着里面的声响,宋锦书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愣了良久,她感觉到彻骨的寒冷,连到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呵,怪不得气喘吁吁,的确是在做运动,倒也不算骗她!
她深信不疑的恋人,满心期待的婚礼,此时都成了巨大的讽刺。
她僵硬的手打开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录好后,宋锦书转身进了厨房,端着一盆冷水进去。
哗啦一声,伴随着男女惊恐的尖叫声,她随手丢掉盆子。
“能结束了吗?”
看着突然出现的宋锦书,被浇成落汤鸡的男女都吓傻了。
“结束了就穿上衣服滚出来。”
坐在客厅里,宋锦书心如死灰,疼到麻木。
现实从来都会告诉你,你可以更惨。
……
砰地一声——
花瓶应声而碎。
宋锦书脸上那一股子狠辣,吓得程薇捂着嘴,叫都不敢叫。
卢涛摇晃两下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只觉得头晕目眩,鲜血缓缓顺着指缝流下来。
宋锦书丢掉玻璃渣:“你他妈早干嘛去了?我宋锦书是什么样的人,你一开始不知道?”
“拿我当跳板,当提款机,利用完还想全身而退?卢涛,你是太小看我,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程薇哭着去扶卢涛:“宋锦书,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打人?”
宋锦书一双眼猩红,“你给我闭嘴,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程薇登时吓得跟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
宋锦书指着卢涛道:“你怎么作死我不管,明天婚礼你必须老实出现,如果你让我被人嘲笑,那我就把这些直接放网上,让我下不来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件事,他们以为这样就结束?明天,她要送他们一个大礼,伤她的人,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程薇咬唇怒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卢涛哥不过是因为你的名气才跟你结婚,不然,你以为就你这种女人,他凭什么喜欢你?”
“那又如何?”宋锦书眼神如刀,“我记得你说过,父母是中学老师!”
“为人师表?呵,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女儿这么不要脸,勾引别人未婚夫,他们会怎么样?要不要把这视频,给你家亲戚朋友一人发一份?让他们全都欣赏一下?”
“你让我没了颜面,我就让你们一家不能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