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情人节,缤桥医院里从一大早开始就有小护士在讨论如何过节。而身为缤桥医院的冰山美人乔红鸾,也难逃被问起如何过节这个问题。可就在她刚准备开口回答的时候,她却收到了男朋友凌轩的分手短信。
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太多难过的神色,反而还是云淡风轻地笑着应答:“恭喜我吧,我跟你们一样回到单身狗的队列了。”
这一笑,却使得小护士们纷纷离开了。她估摸着是平时笑得不多,面部神经太过僵硬导致表情奇怪,所以大家才纷纷离开的。她倒也不介意,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
“你还好吗?如果真的心里难受可别憋坏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她很快就认出了是坐在她前面的韩小苏。
因此,她也懒得站起身来,只是停下了工作回答他的问题:“难受这个词从来没有出现过在我的世界里,你也不用担心分手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本来就是他死皮赖脸要跟我在一起了,我如他所愿和他在一起了,他还要和我分手,我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而已。”
她的话中没有一丝惋惜之情,明摆着就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韩小苏也不好对此事多作议论,只是打趣地戏谑她:“乔医生这话说得委屈啊!幸好乔医生是生在现代,要是生在古代一纸婚约下来,那位公子还不得憋死了!”
这一番话,倒还真把她逗笑了,她抬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韩小苏:“那倒是啊!我这张脸就是笑一笑都能吓跑小姑娘,要是他天天这么对着我,还不得疯掉了。不过我倒是希望生在古代啊!我这张脸摆明了是克夫相,就算是爹娘想逼婚也逼不成了!”
语罢,她又低着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了。韩小苏听了她那一番话实在没法反驳,就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工作。他是实在想不到,乔红鸾堪称外科医生中的天纵奇才,居然是个满脑子莫名其妙想法的女生。
而她,本就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的,韩小苏的离开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外科医生的工作也不轻松,再说她还是外科兼内科的医生。何况,她并不喜欢在工作场合跟他人聊太多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的六点钟了,看着也是时候下班了,乔红鸾收拾好了东西就起身走人了。没想到这一走出医院的门口,就看见了凌轩挽着一位漂亮女生的手经过。她也没有叫住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往反方向走。
“诶,好久不见怎么不打个招呼啊?”凌轩反而主动“问候”了乔红鸾一句,乔红鸾却浅笑着看着他跟那个女生,这倒是使得凌轩有些尴尬了。
此时,韩小苏刚好开车出医院门。看见了乔红鸾正站在门口,面向着是凌轩跟一位漂亮女生,很快就猜到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他也就当做是做回好心,摇下了车窗为乔红鸾解围道:“老婆,我们是时候去餐厅了,快上车吧。”
“好!我这就上车。”乔红鸾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上了韩小苏的车,这更使得凌轩尴尬不已。可乔红鸾看上去却是正常如初,就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
车子开了一路,乔红鸾就看了一路的风景,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往理所当然的方向走着。韩小苏也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开着车罢了。
“谢谢你今天帮我解了围,改天请你吃饭吧。”乔红鸾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是做工作汇报一样不苟言笑。不过韩小苏已经领教过了她的毒舌功力,实在不敢去再多戏谑她一句。
……
最后,乔红鸾还是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里面。她由于惊吓过度,洛峰自然也是跟着过去照顾。也是借着她与三位伤者的关系,跟医护人员打听到了三位伤者的情况。
却不料想,这一吓让她昏迷了一天。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她总算是醒过来了。正巧她吃完早餐的时候,洛峰就捧着花过来接她出院了。
“师父,他们三个怎么样?快点告诉我!”乔红鸾起身问起三人的情况,洛峰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他含糊地带过了三人的情况,并没有一丝想要透露真相的意思。
不过,即使他不说她也能够打听得到。不只是因为她是医生,也是因为她是目击者,而且与三位伤者有关系,要打听他们的伤势简直顺理成章。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这里可是缤桥医院,你觉得我会没办法知道吗?”乔红鸾冷笑地看了看洛峰,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窘迫,她认识了他这么多年来,少有看见他如此苦恼的模样。
“两男一女三位伤者,两位男性伤重身亡。”他尽量地平静地说出他所知道的真相,可这已经够她崩溃了。她忍住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大步流星地从过道一直走到电梯里。
由于是大清早,医院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在过道上。从电梯往过道看去,她却发现尽头的地方十分诡异,居然有个类似于衣服的影子在那。按理说即使向阳处宜晾晒,也不至于拿衣服挂在墙壁上晒吧。
所以,她不免怀疑那个病房有蹊跷。她按了电梯上去以后,就到了那个诡异的病房里面看,病房里面四处无人,也没有住过的痕迹,竟有一套医生的手术服在里面。
她又在窗口的位置搜寻了一遍,却发现一件衣服随着铁丝挂在了墙壁上。衣服上还有一些血迹,她小心翼翼地从带血迹的部分剪下一小块,顺道把床上的医生手术服一起带走了。
这带血的病人服还有医生的手术服也不好乱处理,她便找到的副院长的办公室去商量。不料副院长只是觉得此事是她想太多,还命令她低调处理了病人服并交还手术服。
但凭着她多年行医的直觉,以及对缤桥医院的了解,她绝不相信护士会出这种纰漏。毕竟她是在肺科的高级病房里找到这东西,又不是在精神科的高级病房里找到的。她没有办法相信这是单纯的恶作剧,而非蓄意图谋的其中一环。
无奈现在也没有证据,另外现在副院长也不愿意她去深究此事,所以她只可以偷偷地去查。不过她恃着一张倾城绝艳的女神脸,要查这事也不会太麻烦,再说也就是一套手术服而已,她要弄一套一模一样的出来并不难,毕竟刚刚副院长也并没有认真的去看那一件手术服,她要放一件新的过去偷龙转凤恃易如反掌的。
很快,她就借口要帮韩小苏拿东西回去,从同事的手中拿到了韩小苏更衣柜里的东西。她从里头找到了一套手术服,那是她之前手术服破了请韩小苏帮她代领的。只是用完了一次以后,她就一直把手术服放在了韩小苏那里,也没有再问起要来穿了。
正好这一次要去查韩小苏的事情,就用上了这一件尘封的手术服。她把手术服当遗失物品交还上去以后,她就打电话给她的法医朋友:“施琅,我在医院里发现了一些很可疑的东西,我觉得这个东西可能是最近的车祸的证物,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这个忙。”
“好,那今晚七点蝴蝶餐厅见。”电话那头留下了一句话就挂断了,她的心里面也稍稍安静了一下。她将铁丝、手术服以及那带有血迹的一片衣服布料收好后,就套上的医生的白大褂开始继续工作了。难得今天的事情并不是太多,她也当是大家顾虑到她受到韩小苏的死的影响,而帮着分担了许多工作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