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言重了,阿舒这是娇憨可爱。”齐云毅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举手抬足之间尽显儒雅谦和。
叶青栀看着这个男人,此时的他刚二十出头,虽是皇子却不得帝宠,眼角眉梢并无上位者的S伐果决,但这副面孔反而更让叶青栀害怕。
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就是这方温和无害的面容欺骗了她,欺骗了姑姑,欺骗了叶家。
“阿舒,你怎么了?”齐云毅察觉到叶青栀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受凉了?”
白氏连忙低头看自己的女儿,“阿舒,是不是前两天的风寒还没好?”
“阿舒受了风寒?”齐云毅连忙急切地说道,“风寒虽小,却也不能轻视,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吧。”
“你住嘴!”叶青栀听着他喋喋不休就觉得愤恨不已,这些听起来关心备至的话都是假的,都是他拉拢叶家的把戏,这个人真是人如其名,坚毅无比,自十年前她在宫中偶遇他开始,他便开始演这样的把戏,一演就是十年。
“阿舒......”
齐云毅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青栀厉声打断,“不许你这么叫我!”
“好好,阿......青栀你别生气,你不许我叫,我就不叫。”他语气低低的,微微蹙起的眼角眉梢说不出的卑微。
来了来了,就是这副卑微可怜、低三下四的模样,叶青栀忽然觉得他很恶心。
“阿舒,怎么跟五皇子说话的呢。”白氏觉得女儿这态度不妥,“五皇子也是关心你,你不可无礼。”
叶青栀心头憋屈,若真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自然不会这么凶巴巴的没礼貌,可他是假的,是装出来的温润儒雅,装出来的可怜卑微。
随后叶青栀抬眸正色说道:“阿舒是我小字,只有亲近的人才能这么叫。五皇子,你也是受过太傅教导的,当知男女有别,往后还请叫我一声叶小姐,或者叶姑娘,无论是阿舒,还是青栀,都不是你该叫的。”
男女有别,是不该叫这样亲昵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