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秋,夏夕绾坐在火车上,火车从乡下开往海城。
九岁那一年她被丢在乡下,今天才被接回,原因只有一个,夏家要将女儿嫁到幽兰苑去冲喜。
听说幽兰苑里的那位新郎已经病入膏肓了,夏家有两个女儿,都不愿意嫁,所以夏家就将一直寄养在乡下的她接了回来,让她替嫁去冲喜。
夏夕绾坐在卧铺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外间冷冽的寒风伴随着一股甜腥的血液味侵袭而来。
夏夕绾抬眸,只见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躯从外面倒了进来。
昏迷不醒了。
很快,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老大,现在没人,直接送他下黄泉。”
“谁说没人的?”
为首的刀疤男看向了夏夕绾。
夏夕绾没想到意外骤热而至,这个突然倒在她车厢里的男人给她带来了致命的危险,刀疤男眼里是浓浓的S意,很明显想S人灭口。
夏夕绾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武器,迅速惊慌的求饶道,“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刀疤男走上前,看着夏夕绾的小脸,她脸上戴着一块面纱,看不见真容,但一双翦瞳流露在外面。
那翦瞳无比澄亮,顾盼流转之间,竟然摇曳生姿。
刀疤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漂亮夺目的眸子,一瞬间就被摄住了心魂,再加上这些日子都没有碰过女人,当即心生了邪念。
“小美人,我们可以不伤害你,不过你必须听话了。”
……
李玉兰就是夏夕绾的后妈,她年轻时是风靡娱乐圈的一代影后,如今生了两个女儿依然保养很好,就像风韵犹存的美貌少妇。
这个李玉兰是小三上位的,不过她手段极高,不但成功压下小三史,当了夏家主母还凭借着八面玲珑的手段在豪门富太太圈混的风生水起。
今天这一场婚礼李玉兰办的十分漂亮,就连夏夕绾身上的婚纱都是花了重金从米兰定制回来了,所有人都在夸赞李玉兰。
夏夕绾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只露出了女儿家的娇羞,她期待的看向门边,“吉时到了,怎么......新郎没有来接我?”
话音一落下,李玉兰面色一变。
大家也面面相觑,怎么回事,难道新娘子不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么?
她这是去冲喜,这场婚礼注定没有新郎的。
夏振国上前,目光有些愧疚和闪躲,“夕绾,今天新郎......新郎有些身体不适,就不来了,你直接去吧。”
夏夕绾一滞,很快乖巧的笑道,“好,那我走了。”
夏夕绾一个人上了接她的豪车。
宾客们看着夏夕绾的俏影,都说她是乡下回来的土包子,只见她穿着一身美丽的婚纱,身形纤柔窈窕,气质竟说不出的清淡绝丽。
而且她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巧柔顺模样令大家同情心泛滥,所有人看着李玉兰都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了。
---表面做的那么漂亮,其实还不是后母,想用别的女儿代替自己的女儿嫁去冲喜。
李玉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场婚礼本来在她的掌控里,但夏夕绾四两拨千斤直接扭转了局面,让她难堪,看来是她小瞧夏夕绾了。
不过,来日方长,她有的是办法治她!
……
这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了,门外传来了管家福伯的声音,“少爷。”
陆寒霆淡淡的掀了掀薄唇,“进。”
福伯推门而入,“少爷,少奶奶......怎么处置?”
陆寒霆英挺的伫立在床边,男人一米八七的高个,身上最简单的白衬黑裤,但那昂贵的布料像是手工版的,衬的他颀长如玉,气质卓然。
陆寒霆垂着眸,手指娴熟的翻转着衬衫衣袖上的那颗熠熠发亮的银扣,他漫不经心的看了夏夕绾一眼,“你还不知道吧,幽兰苑后院养了两头狼,不如......将你丢进去喂食?”
夏夕绾心头一紧,这门婚事是老一辈订下的,海城四大豪门,陆,顾,霍,苏。
陆家少主只手遮天,传说是最年轻最俊美的一代商界大佬,不过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相当神秘。
幽兰苑地处偏僻,一看就不是豪门,夏家派人调查过幽兰苑,只调查出幽兰苑里有祖孙俩,这孙子还就是传说里的这位病入膏肓的鬼夫。
李玉兰最大的心愿就是将两个女儿嫁入海城四大豪门,幽兰苑这个结果,李玉兰真是恨不得刨开夏家的祖坟问一问老一辈当初怎么订了这门鬼婚。
李玉兰不想让女儿嫁,但是夏振国为人封建孝顺,不愿意违背老一辈订下的婚约。
她的女儿不可以嫁的,李玉兰就想到了夏夕绾,所以将她接了回来替嫁冲喜。
所以在夏夕绾的认知里,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是此刻她疑惑了。
眼前这个男人举高投足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睥睨感,从骨子里流露出一股冷贵优雅,就像是发号施令的王,让人忍不住膜拜。
他还在后院里养狼,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消遣的娱乐。
夏夕绾想说话,但是这时男人突然将两手撑在了桌面上,他轻敛俊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