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市,良渚街道。
寒风瑟瑟,北风萧萧。
一位衣衫褴褛的母亲,正抱着一位男童在路边凄凉乞讨。
这时,一位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来到这里。
他名陈天阳,是一名孤儿,从小就被师父用一个棒棒糖骗进了深山,跟着师父修行以及学习医术。
由于资质过人,修行起来一日千里,别看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一等一的高手。
其一身医术,更是出神入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被他师父赞誉为扁鹊重生、华佗在世。
这次,陈天阳奉师命下山,是因为从小有一门娃娃亲,所以下山完婚。
在乞讨母子身旁立着一块牌子:好心人,我儿子得了先天性肿瘤,急需二十万手术费,恳求大家帮帮我们。
陈天阳看了母子一眼,凭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小男孩左侧额叶有一个近三厘米的肿瘤,而且肿瘤已经发生转移,十分危险。
这对母子没有说谎,他们是真的很困难。
陈天阳眼珠子一转,开口道:“阿姨,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抬手指着不远处繁华的街道,“只要你到街道口给我下跪磕三个头,我立马给你二十万。”
妇人神色一滞,不过她没有多想,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只要能救她儿子,别说是下跪了,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
巡逻车被撞开数米远,“砰”地撞在栏杆上才停下来。
车上的警察都被撞得头昏目眩,额前流血。
柳双双因为被陈天阳护着,才平安无事。
黑色轿车被撞停后,街道后方窜出四辆警车,将黑色轿车团团围住。
警车上下来了几十名警察,掏出SQ瞄准了那辆黑色轿车,同时拉开了封锁线,疏散街上的行人。
与此同时,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了。
只见从驾驶位上走下来一个壮汉,穿着黑色背心和迷彩裤,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看起来很是凶悍。
他一只手拖着一个少女,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匕首,架在少女的脖子上。
看到这一幕,众人纷纷摒住了呼吸。
看到歹徒挟持着人质,现场带队的警官连忙喊话:“我奉劝你赶紧放下武器,放开人质,不要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动,踏出这一步,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歹徒不屑地笑了笑。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和老子说话?”
他转头看向陈天阳所在的巡逻车叫道:“柳双双,老子知道你在车上,赶紧给老子下车!”
“老子今天就是为你来的!再不下车,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女孩的脸颊,嘴角泛着残忍疯狂的笑意。
……
柳双双脸色一红,随即便要发作。
但只见陈天阳直接跨过了警戒线,朝歹徒走了过去。
柳双双惊呼出声,顾不上发火,赶紧伸手阻拦,可还是慢了一步。
看到陈天阳做出如此鲁莽的举动,已经有警察焦急地怒骂出声。
不远处围观的群众也群情激愤,指责陈天阳不拿人命当回事。
听到众人的叫骂,陈天阳不屑地摇了摇头:“笑话,就这种废物,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S人?”
“你个小杂种是从哪钻出来的,赶紧给老子滚!”歹徒喝道。
他根本没把陈天阳放在眼里,但时间耽搁了这么久,已经让他很不耐烦了。
“柳双双,你再不过来老子真动手了!”
说着,他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锋利的刀刃在人质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柳双双深吸了一口气,迈步上前,准备交换人质。
歹徒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了得逞的笑意。
但就在此时,陈天阳又一次开口了。
“废物嘴还挺脏,我劝你最好赶紧跪下来掌嘴,或许我可以考虑待会下手轻一点。”
陈天阳三番五次对犯人挑衅,众人急得额头冒汗,恨不得把他绑起来沉到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