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之地,两座山头一左一右摆布,与周边山脉隐隐呈现出阴阳八卦之地势,此山名为须弥。
山腰有一砍柴青年,正埋头砍柴,身边已有一大堆摆好的柴垛。
“江寒,快给老子滚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一个老当益壮的糟老头子走近,手上还拄着一根破旧拐杖敲来敲去,虽然他衣服上满是补丁但也不难看出老人的雄健。若细看那拐杖,拐杖头部竟雕刻有一栩栩如生的青龙。
“老头子,又怎么了?”
这个老人正是江寒的养父,从小就带着江寒在昆仑山中居住。
“小兔崽子,你今年有二十多了吧,你老子我曾跟人定下了一桩娃娃亲,掐指一算,那女娃娃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
“娃娃亲?”江寒挠了挠头,嘴角一拧:“糟老头子,谁信你的鬼话?是不是又想要骗我去帮你偷山下村子里刘寡妇的内衣?”
“放你的狗屁?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偷刘寡妇的内衣了?”
老者表情顿急,然后故作正经道:“你老爹我当年是什么人物,我说的话还能有假?我曾跟那女娃子的爷爷一起行走江湖,实打实过命的交情,二十年前就曾定下这娃娃亲,那老家伙混的不怎么样,也就有个如花似玉的孙女还算不错。”
老爹一边说一边眼珠子直直的盯着江寒看,仿佛立马就要江寒前去成婚,让老爹抱上一个大胖小子。
江寒喜道:“那个什么未婚妻长的咋样?有杨小幂好看吗,不然我才懒得娶她呢?”
“小兔崽子,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还杨小幂呢,不是你老爹我的面子,你这辈子都得打光棍儿!”
老爹叹了一口气说道:“趁着这次出山,你也该去寻你亲生父母的下落了。”
江寒眼神顿时一闪认真了起来:“老爹,你终于肯提我的亲生父母了,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
“臭乞丐,你在干什么?快给我滚。”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我们集贤居可是银海市数一数二的酒楼,来吃饭的客人非富即贵,可千万别让李老板发现门口有个乞丐。”
说话的是这集贤居的保安,他一边厌恶的驱赶着江寒,一边用手帕捂着口鼻,以此来抵挡江寒身上的那股臭味。
“顾客是上帝,你怎么跟上帝说话的?什么破酒楼,老子今天还非吃不可了!”
“我看你小子就是找揍。”
说完保安准备挽起袖子,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乞丐。
这时,一位身穿典雅西装的矮胖男人走了过来,训斥道:“小刘,怎么回事?大白天在门口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把酒楼的脸都丢尽了!”
在大致了解情况后,矮胖男人用轻蔑的眼光上下扫视着江寒,之后拿出五块钱丢到地上,说道:“你们这种小乞丐不就是要钱吗,今天爷爷我心情好,拿着这五块钱赶紧给我滚!下次还敢来,你试试?。”
江寒闻声回头像矮胖男人看去,蓦然察觉到了什么,走近了几分,发现矮胖男人的印堂发黑,呼气无力,淋巴肿大,显然是有隐疾。
江寒嘴角轻扬,冷冷一笑。
“行啊,但是我今天要是走了,你下半身的病这辈子都别想治好了。”
矮胖老板听完这话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江寒把话说完便准备走出这酒楼。
矮胖男人听后,立马上前拦住了江寒:“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清楚?”
……
江寒这时才侧过身看向老人,回道:“到医院来不救人还能干吗?来吃饭吗?”
林老见这小子上来就插科打诨,冷笑道:“就你?毛头小子?你知道黄小姐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说完林老便又对身边的人说道:“黄小姐身上的针法是失传已久的华阳针法,仅仅数针就护住了她的心脉,定是高人所为。”
林老说完还不忘挖苦江寒一句。
“像你这种坑蒙拐骗的小乞丐快滚出去,别耽误了老夫救人!”
江寒表情微变,饶有趣味地看向林老问道:“你也知道华阳针法?”
林老冷哼一声:“那是自然,我乃是银海市中医协会的会长,一生研究中医,救人无数。如若银海市连我都治不好黄小姐的病,就没人能治得好了。”
江寒一听,笑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林神医啊!你这么厉害,那不妨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医术吧。”
“也罢,今天就让你这毛头小子开开眼界!”
说完,林老取来银针准备为黄小姐治疗,可刚施下两针,黄小姐的伤口就开始渗血,大有加重之势。
一时之间急诊室内全部乱作一团。
林老的额头上渗出大量汗珠,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局面。
病人本就危在旦夕,命悬一线,若是再大出血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林老连忙让人通知黄家家主黄霸天。
黄霸天闻声闯进急诊室,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情况十分糟糕,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