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浑身都骨头都在痛,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痛,仿佛被卡车碾过之后又被浸泡在滚烫的岩浆中,让她哭喊不得,生不如死。
还有这该死的好像被鬼压床一样的不舒适感是怎么回事?
苏笑笑只觉得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她难受至极的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那一股莫名的重量,可双手触及到的是一片滚烫的肌肤。
那手感,那结实,绝对是个男人!
苏笑笑紧紧蹙眉,心中咒骂,她已经是难受至极了,怎么还被一个男人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依稀记得,自己正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中执行任务,可突然一阵沙尘暴袭来,那沙尘暴百年都未曾一见的大,她被卷入那沙尘暴之中,接着就没有了意识。
难道她没有死得救了?
但是,身上这个该死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苏笑笑使劲推了推,发现自己双手没有半点力气,她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喉咙却是十分干涩,吐字也变得很是艰难。
“苏笑笑,你如今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你不愿?本王对你亦是厌恶!”
苏笑笑听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怒不可遏的怒吼着,下一刻脖子被掐住,本就呼吸不畅的她更是痛苦了几分,她的喉咙被那大掌死死扼住,空气顿时有出无进,她越发是奄奄一息……
这男人知道她的名字?是旧仇?可是,去他娘的本王,去他娘的不愿,除了苏笑笑三个字,其他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明白。
该死的,那么大沙尘暴没弄死她,难道要她堂堂S手之KING莫名其妙的死在一个男人的盛怒之下?
这身体莫名的沉重,如灌了铅般,痛并难受,这很不寻常,苏笑笑暗暗咬牙,尽全力的抬起手,猛然甩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脸,同时——眼眸倏地睁开来。
……
苏笑笑咬的力道极大,男人霍然睁开眼眸,眸中蕴着层层怒气。
她挑衅的看着男人,口中如何都不肯松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苏笑笑才满意的松开。
男人立刻抽舌离开,他阴霾着脸,舌尖被咬至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
苏笑笑的口舌间也充斥着那血腥味,她眸光灼灼的直视男人,无所畏惧的迎上他盛怒的眸光,在他的面前,伸出舌头,极具魅惑的舔了舔嘴角,随即将口中的血腥一口吞下,媚眼如丝间笑笑道,“这滋味……不过如此。”
男人剑眉一拧,鹰眸中浮起了一抹审视和探究,他心中升起一股很荒唐的念头来,身下的这个苏笑笑,仿佛不是苏笑笑!
就在方才她打自己一巴掌的睁眸之间,仿若换了一个灵魂般,那股气势,全然不同了。
好一个苏笑笑……他,突然很有兴趣。
“苏笑笑,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本王定会好好满足你……”男人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本烦躁的心却多了一抹征服的趣意。
“洞房花烛?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啊?老娘不认识你,给我滚!”苏笑笑凤眸染怒,烦躁起来,她跟这男人说话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她严重怀疑,眼前这男人是精神有毛病!
“不认识无妨,在今夜之前,本王也不认识你。”男人对苏笑笑出言不敬没有恼怒,反而是勾唇一笑。
“不认识?不认识你骑在我身上做什么?”苏笑笑思绪更是混乱,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痛,对她身处的所在已经是越来越混乱迷茫。
男人嘴角抽了抽,额际隐隐有几条很黑的线飘过,他对苏笑笑那话中很粗俗的骑一字表示很不爽,他抿唇,没有再给苏笑笑说话的机会,俯身吻住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一次,他倒是学聪明了,只辗转吻着,让苏笑笑就算是想咬他也没有办法。
事实上是,苏笑笑就算想咬,也没有了力气。
……
“啊啊啊,扑你的街!从老娘身体里滚出去!!”
身体被撕裂成两半的痛处让苏笑笑怒不可遏的痛喊起来,她本没有半点力气的身子也因为这刺激恢复了些许。
苏笑笑没有思考的,抬手就给了夙亦绝一拳。
粉拳力道不大,却准确的砸在了他的左脸上,那被苏笑笑刚打过一巴掌的左脸。
夙亦绝还从未试过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打了两次!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同一个地方,打了两次!
虽对他来说是不痛不痒的,但尊严……何在!
夙亦绝沉下脸,本想好好怒喝苏笑笑几句,可视线在触及她痛得扭曲的脸时,顿时没了脾气。
被打个一两下的……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夙亦绝!”苏笑笑痛得额头冒着细细的汗水,她小脸涨红,这该死的双重折磨下,她难受的就想往自己胸口扎一刀。
她到底中了什么毒!
是那杯酒……
从相府到王府,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唯有那杯酒,可,那杯酒是谁给她喝的?
苏笑笑这才发现,‘她’蒙着盖头,根本没有看清那递酒给她喝的那人的脸,只看到了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是个女人。
“你不要动,放松点。”夙亦绝已停下了动作,可苏笑笑却还不听话的在他身下不住挣扎,他忍得很是辛苦。
“换你是女人,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苏笑笑咬牙强撑,看着夙亦绝忍得辛苦也没半点感觉,这男人不顾她意愿强上,还要让放松,难不成她还乖乖的让这男人舒舒服服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