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前面林子里给你摘些果子吃。”
孟文瑞眼神闪烁,将身体娇弱的乔若初扶到树下出言安抚。
乔若初已经头疼了数月,今日逃婚费了不少劲,现在感觉像是被一块重石压在了脑袋上。
她强忍着身体不适推开了孟文瑞的手,无数碎片一样的画面钻进她脑中,那场面浮尸遍野鲜血淋漓。
前世今生,似梦似真。
乔若初眉头紧皱,内心翻腾,心底的震撼像风暴一样汹涌。
下一刻,她瞳孔骤然一缩,死死盯着眼前自称她表哥的男人——
腰上绑着沉甸甸的钱袋,背着两个大包袱,分明是想扔下她要潜逃的打扮!
这一幕,她见过,在那场猩红的梦里。
如若按梦中发展,孟文瑞应该是一去不回的。
接着她将在树下枯等一天,却只等来将她奸掳虐S的山匪和那个孤身一人提剑S上山的男人。
乔若初不知梦中真伪,此刻却无比相信自己身为女子的直觉。
直觉告诉她,一定不能让孟文瑞就这么离开。
“表哥是准备独自逃走吗?”
乔若初秋潭般的眸子忽而幽深下来,冲着孟文瑞发难。
……
“你为何要害我?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乔若初厉声逼问,她不相信就凭孟文瑞那废物也敢S人越货。
孟文瑞却不再说话,任凭乔若初如何审问都撬不开他的嘴。
孟文瑞越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乔若初的心就越沉。
像他这种贪生怕死之辈宁可死都要守住的秘密,只能说明他背后的人不仅是他得罪不起,且手段极其狠辣。他若是靠出卖那人苟活下来,一定会生不如死。
此刻,乔若初脑中闪过无数种思绪。
今日本是她作为将军府嫡女和勇毅侯府世子陆砚辞大喜的日子。
说来她和陆砚辞从穿开裆裤起就厮混在一起,据说她小的时候还天天跟在陆砚辞后面甜甜喊着世子哥哥。
如果背后的人是想破坏两家的婚事,可她分明已经逃婚了。
这幕后之人仍要让她非死不可,是想让将军府和侯府结下死仇!
知道问不出东西,乔若初当机立断扼住孟文瑞的咽喉,免得让他活下来攀诬自己。
孟文瑞在她手里逐渐断了气,临死前瞪大了双眼,似是不明白为什么山匪还没过来。
而远处,天边红云似火,厮S声不绝,血色的风似要把旗撕裂。
乔若初手上的剑簪还滴着血,孟文瑞的尸体被她踩在脚下。
她凝视着前方,眼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