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血,让空气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腥味!
龙辇之上,男人修长的手指,危险磨砺着女人小乔的下巴,语气毫无温度:“告诉朕解药在哪,饶丞相不死!”
“真的不是我!”
女人强忍着下巴的痛,倔强的迎上那双早已没有温度的眸子。
只见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薄唇更是危险溢出:“封丞相通敌叛国,该满门抄斩!”
下巴上的痛越来越重,似乎要捏碎她的骨骼,封月离绝望的看着他,语气痛苦哽咽:“爹爹忠心耿耿,何来……?”
“忠心耿耿?你是说朕昏庸冤枉了丞相?”
闻言,眼底的泪破涌而出!龙辇里暖如春色,而她浑身冰凉!男人的话她怎能不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看着男人眼底的危险,终究,卸下一身高傲匍匐在男人脚下,“求你,放过丞相府!”
“求?!拿什么求?”
“你要我拿什么求?解药,我没有!”他要的,她真的没有!该怎么办?
身子,如提线木偶一般被拽起,‘嘶啦’刺耳的碎裂声,早已染血的轻衫,就这样在男人的愤怒下化为碎片纷飞雪夜。
本该帐动红暖,却如噩梦一般撕扯着封月离。
“痛!”浑身的痛,让她终究人不知呢喃出声。
……
封月离在一阵痛中醒来。
“你们干什么?”睁开眼,就看到太医手上拿着一把沾血的匕首,而她的手臂上被划上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顺着手臂蜿蜒,直接滴进了一只白玉碗。
封月离瞬间就明白,她的血能抑制百毒,北宫寒是要用她的血,抑制那个女人体内的毒。
一挥手,“啪!”一声,宫女手里的白玉碗被打翻在地,鲜血更是洒了一地。
“滚!”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拿自己的血去救那个女人。
那长的尖嘴猴腮的太太医嘲讽一笑:“你以为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丞相府千金?还是那个被先皇赐给寒王的正王妃?”
“……”
“别做梦了,你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苏小姐!”
苏小姐,苏言!
那个让北宫寒不惜屠丞相府满门的女人,想到父母在自己眼前倒在血泊里什么也做不了,封月离的心,更是狠狠揪在一起。
“抓住她!”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是北宫寒。
太医和宫女得令,一把抓住她的手,就着那刚划开的伤口继续取血,伤口牵扯的痛,掩盖不了她心的撕裂!
封月离目光悲痛的看向那个男人,满含委屈和愤怒,“你用我的血,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