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觉得,明意是一把极好的刀。
她绝美、锋利,却又对他一心一意
他会用她杀尽所有叛者,再把她变成自己王冠上最亮的勋章。
他不再看她,只将她圈在怀里,宽大的手掌熨着她的腰线,另一只手取了酒盏,慢慢斟倒。
明意有些无措,她尝试着滑出他的怀抱,然而刚一动,他就将她箍住。
“你也想喝?”他问。
她摇头如拨浪鼓,奈何这人却跟没看见似的,将酒盏递到她唇边:“还是你会心疼人,知道大人喝不下了。”
喝不下你还倒。
她腹诽,皱着鼻子嗅了嗅,勉强舔了一口。
好辣。
接过杯子没拿稳,酒洒下来,浸湿她半片衣襟,细薄的绢料贴在肌肤上,氲出温热的香气。
纪伯宰低头,就见她双颊飞上了霞色,眼里也起了雾,整个人就像是水里泡了的粉玉,晶莹剔透。
是个不胜酒力的。
他多看了两眼,然后就扶着酒杯又喂了几口。
酒意上涌,明意红着眼尾,嘟囔着往他怀里蹭:“不喝了。”
猫儿似的蹭在他心口,白嫩的小手还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环得结结实实的,像抱水中浮木。
纪伯宰很受用,半揽着她的肩,心情甚好地夹了菜喂她一口。
言笑看得稀奇了:“你还真打算把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