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的腰,真软。”
因为这句话,我惦记了他好几年,终于撒泼打滚,求父皇赐了婚。
父皇拗不过我,便同意了,谁让我是他最疼爱的长公主呢。
不过父皇告诉我:强扭的瓜不甜。
我心里可不这么想。
我这个瓜那么甜,我不信他吃了之后不喜欢。
可本该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新婚之夜,他却在床前踱起了步。
房间里的地毯都快被他走秃了,终于在他迈出二百四十九步的时候,我直接掀了盖头。
“过来。”
我勾了勾手指,用我自认为最妩媚最挑逗的目光挑了他一眼。
可他不光不过来,还后退了一步。
那模样像是见到恶鬼一样。
我怒了:“我堂堂长公主,下嫁你一个首辅之子,你应该烧高香才是!过来!否则我诛了你九族!”
烛光下,他眼神闪了几闪,终于选择了顺从。
……
2
我头疼欲裂,一睁眼,就发现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而且里面还夹杂着好多艳丽的薄纱。
而顾非渊已经没了踪影。
我赶紧叫来丫鬟,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丫鬟跪在地上,还没开口,就开始发抖,始终蹦不出半个屁来。
我勃然大怒,摔了个杯子后,小丫鬟终于哆哆嗦嗦的说了起来。
“昨晚公主喝醉了,心情不错,于是叫来奴婢们,把之前舞姬的衣服拿来⋯⋯”
哦,原来那些是舞姬的衣服,怪不得这么清凉,不过也没什么,毕竟是闺房之乐,我穿着也算是取悦夫君了。
我一脸坦然,不觉得有什么不耻。
不料丫鬟继续说:“公主让驸马穿上,非让驸马给公主跳舞⋯⋯”
噗⋯⋯
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宿醉的头疼也好了。
这......
顾非渊虽然勉强当了驸马,但总归是符合礼道,他这人从小就克己复礼,志向远大,要是被我当做舞姬对待,万一想不开自S怎么办!?
我刚起身,头又开始疼了。
……